銅片的震動,讓我不由大吃一驚,我緩緩將銅片取出,它在我手里慢慢散發(fā)出那股奇怪的氣息。
只不過這股氣息這次不是繞著我的身體旋轉(zhuǎn),而是直接撲向了黃毛和平頭。
我嚇了一跳,趕緊試圖去控制那股氣息,可已經(jīng)有些遲了,那股氣息飛快鉆進(jìn)黃毛和平頭的身體里,接著黃毛不罵了,整個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雙眼迅速的變得無神了起來。
而發(fā)懵的平頭情況和黃毛差不多,兩個人好像變成了電影里面的喪尸。
再看銅片,抖動已經(jīng)停止,而它在釋放出的神秘氣息,也是繞著我旋轉(zhuǎn)了起來。
再看黃毛和平頭,兩個人的雙眼開始變得空洞起來,他們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了腐爛的氣息。
他們開始在我的店里急速變成了尸。
接著黃毛忽然“呼”的一聲向我撲咬了過來,我只是單手一點,一團(tuán)氣體形成鎖鏈,直接把黃毛給困住,然后我再隨手往旁邊一甩,直接甩到了剛要向我沖來的平頭的身上。
黃毛身上的氣體鎖鏈飛快蔓延,直接把兩個人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這時候,我們店里的人都有些吃驚,徐若卉把手里的蘋果核扔進(jìn)垃圾桶,然后走到我身邊問了一句:“這是什么情況,銅片怎么把兩個人給變成了尸體?”
我看著手里的銅片緩緩說了一句:“這銅片應(yīng)該是利用本源之力制成的,開啟禍種的鑰匙,我們面前兩個人都是被制造出來禍種,而他們的禍種能力就是尸禍!”
“而在他們尸禍爆發(fā)之前,他們兩個還是十足的瘟神,他們影響周圍的人的命理,讓周圍人的生活變得糟糕,雖然影響都是小事情方面,但是也算是給大道命理增加很多的負(fù)面的情緒?!?br/> “大道規(guī)則是為了讓整個世界變得完美起來,可這些禍種的存在,就是為了延緩大道規(guī)則的完美,甚至想要破壞大道規(guī)則。”
“敢于挑戰(zhàn)大道規(guī)則的,除了本源世界的人,我只見過穢宸一人,而且他差一點還成功了?!?br/> 李小白詫異道:“你的意思,這件事兒和穢宸還有關(guān)系了?”
我搖頭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穢宸,還有第二個想用自己方式來改變大道的人。”
“他不一定是來自本源世界,但是他卻懂得如何利用本源之力。”
李小白搖頭說:“老板,你這話說的有點不對勁兒,不是本源世界的人,還懂得利用本源之力,咱們這個世界上三圣尊外,應(yīng)該沒有別人了吧?就算有其他利用本源之力的人,也都是本源世界過來的吧?”
我說:“可能是比本源更高級別的世界,黑暗空間,黑暗空間的力量高于本源世界,而本源世界的力量又高于盤古世界的靈力,我們排在最末端,我們都可以用本源世界的人的力量,那高一級的人,為什么不能用呢?”
徐若卉問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猜測。
我說:“本源世界的人,乃至本源神,我都和他交過手,他們對本源之力的掌握的確讓人顫栗,可這銅片對本源之力的運用,還在本源神之上,是更高,更厲害的操控方法?!?br/> “而且,這銅片里面有一個復(fù)雜到創(chuàng)世天書都沒有記載的陣法,而這個陣法,我竟然是剛剛發(fā)現(xiàn)的?!?br/> “是在銅片開啟陣法,把兩個尸禍啟動的時候,我才稍微覺察到一點?!?br/> “要知道我的探查力在盤古世界可是最強(qiáng)大的,而銅片就在我手中,我竟然廢了這么大的力氣才稍微感知到一點,這意味著什么?”
徐若卉接了一句:“意味著制造銅片的人,對力量的掌握遠(yuǎn)在你之上。”
我繼續(xù)補(bǔ)充說:“也在本源神之上?!?br/> 想到這里,我沒有再看黃毛和平頭,而是直接通過意識聯(lián)系了徐鉉和王俊輝。
我們的意識剛連通在一起,徐鉉就問:“怎么回事兒啊,老李,有什么急事兒啊,我正畫符呢?”
王俊輝也是問我,是不是有什么新任務(wù)給他。
我則是立刻說了一句:“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兩個停止所有對那個神秘通天神相的調(diào)查,這個案子由我全權(quán)接手!”
徐鉉疑惑道:“為什么?”
王俊輝也是道了一句:“老李,你是嫌我們調(diào)查的慢嗎?”
我說:“不是,因為對付相師,我有經(jīng)驗,你們兩個估計不是他們的對手?!?br/> 我停了一下,然后把我在銅片里的發(fā)現(xiàn)告知了徐鉉和王俊輝,他們有權(quán)力知道這些事兒。
聽我說完,徐鉉就說了一句:“還有這樣的事兒,我撿到的那銅片來頭不小,我猜到了,但是我卻沒有料想到它的來頭如此之大,本以為是本源世界的東西就夠離譜的,沒想到又冒出一個黑暗世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