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聽到我催促,也是趕緊點頭說:“好的,李校長,我這就去照辦。”
等著李小白出了門,我就和阿一開始吃飯。
過了一會兒,阿一就好奇問我:“姚昌武怎么會和散陽子有聯(lián)系???”
我說:“我也是猜測,你想看看,姚昌武是恒古巨神的一部分,掌握了一部分的真諦,而真諦大部分存在創(chuàng)世天書中,散陽子還在世的時候,創(chuàng)世天書就可是他手里的,而且也是他利用規(guī)則的力量,把創(chuàng)世天書藏了起來?!?br/>
“所以推斷,姚昌武應該和散陽子照過面,甚至達成過某些交易?!?br/>
“我還覺得,散陽子活著的時候,歿禍的意識可能清醒過,如果歿禍意識真的清醒過,那很多事情就更加的復雜了。”
聽到我這么說,阿一就“哦”了一聲說:“的確是有些復雜?!?br/>
我繼續(xù)說:“散陽子,所有人都說他不過是一個天師,可他卻有著最強道士的稱號,而這個稱號,就連靈異分局,昆侖,甚至原來的帝君、仙極等人都認可?!?br/>
“這里面貓膩大了去了?!?br/>
吃了飯,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和阿一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我收拾了東西去學校,這次我沒有開車,而是選擇步行過來。
因為我為羅山鎮(zhèn)小學做了不少的事兒,所以鎮(zhèn)子上不少的人都認識我,見了面都會給我打招呼,叫我一聲李校長,而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在路上的時候,我也是收到了李小白發(fā)來的消息,散陽子的時候,主要活動范圍都在華北地區(qū),所以大部分和散陽子有關(guān)的卷宗,也都在華北分局存著。
他拍了幾百張的照片,全部發(fā)給了我。
照片上全是散陽子出案子的資料,零零總總幾十個案子。
發(fā)來這些資料后,李小白就在微信上和我說了一句:“李校長,資料都發(fā)給你了,我連夜也過了一遍,并沒與發(fā)現(xiàn)什么和姚昌武有關(guān)系的事兒?!?br/>
我則是給李小白說了一句:“你再把和姚昌武有關(guān)的資料,拍成照片,也發(fā)一份給我,不用太久的,就是散陽子期間的?!?br/>
李小白說:“華北分局應該沒有吧,近一千年,姚昌武都在幫官家做事兒。”
我說:“你盡量找一下,有多少是,是多少,沒有就算了?!?br/>
李小白飛快回了一個嘆氣表情。
而我則是給他發(fā)了一個錘子表情,而后繼續(xù)查看散陽子的資料。
散陽子的資料都是處理一些小案子,抓一些,黑影、紅厲鬼,還有一些稍微有點靈智的妖物。
不管是哪一個案子,所有正主兒實力都普遍偏低。
而且散陽子出案子的頻率也很低,一年出三個案子,已經(jīng)頂天了。
翻看這些案子的時候,我有時候也能看到我爺爺和唐二爺?shù)拿?,每次看到的時候都很激動。
不過在卷宗里面,他們都是十多歲。
很快我就到了學校,來了校長辦公室,關(guān)上門,我繼續(xù)研究這些案子。
反正我也不用備課。
很快我就翻到了一個我很感興趣的案子。
案子的名字叫東龐會吃人案,東龐會太行山深處一個偏僻的村子,村子的中央有一顆巨大的棗樹,那棗樹不知道長了多少年,差不多四個人才能合抱在一起。
棗樹二十多米高,樹上每年都會結(jié)出很多的棗子來。
而且棗子都特別的大,小的也有核桃大小,大的差不多拳頭大小,有點像是蘋果。
東龐會的棗樹,村里人每年都會給它纏上紅布,在棗樹下面擺上香爐,給棗樹燒香。
在那邊村民看來,那顆棗樹就是村里的神。
它是有靈氣,甚至是有仙氣的。
可在某一天,村里忽然丟了一個人,那個人是一個老太太,逢年過節(jié)總會第一個到大棗樹附近給棗樹燒紙。
開始有人認為老太太走丟了,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有人在村子的后山發(fā)現(xiàn)了老太太的尸骨,而且老太太尸骨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胳膊、腿上的肉已經(jīng)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的野獸給撕扯下去好多了,臉皮也都被撕扯干凈了。
樣子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資料里面,還附送了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若是給普通人看,膽小的人,估計會直接被嚇出毛病來。
而在照片左下角備注著,拍攝人,姚武。
這個名字很小,很不起眼但是卻引起了我的注意,畢竟姚昌武和姚武只差了一個字。
我仔細觀察有關(guān)姚武拍的照片,忽然聯(lián)想到了我看過他拍攝的視頻。
姚昌武喜歡拍視頻,姚武拍那照片的時候,好像是仔細找過角度的,他是當成藝術(shù)照來拍的,他的心理多半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