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下又緊張了起來,山羊胡就笑笑道:“都說了,你不要緊張,我不會害你,只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同時來給你一些忠告而已?!?br/>
我問他什么消息。他反問我:“你都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于是我又去問他的名字,他告訴我說,他叫吳莊。
說完名字他就呆呆地看著,好像是等著我有什么反應似的,我愣了一會兒就道:“久仰大名!”
他直接罵道:“久仰個屁,我的名字你聽都沒聽過,哼,都怪你爺爺那個老家伙,要不是你爺爺一個人搶了所有相師的風頭,我們幾個同為神相,會沒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這家伙好像十分嫉恨我爺爺,他不會因為這個對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兒吧。
他發(fā)了兩句脾氣,我就說:“你這么大聲音不怕隔壁我朋友聽到?”
山羊胡吳莊笑笑說:“他們能聽到才怪。在這里我施展了一些小神通,別說隔壁你的朋友,就算是你床上睡的那兩個小東西,也感覺不到我的存在?!?br/>
由此可見他的神相段位也不會太低。
見我不說話,他才繼續(xù)說:“好了,說正事兒,我給你帶來的消息是你身上的那雙陰陽手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今日他們可能動手。”ёǐ.сом我問那些人是誰,吳莊說:“你的老相識,魚先生,他的實力雖然不行,可他卻有得天獨厚的血脈。而且他背后的幾個老家伙一只很照顧他,這次搶你陰陽手,好像跟重啟他身體的變態(tài)血脈有關?!?br/>
我問那魚先生在什么地方,吳莊卻沒有告訴我,而是繼續(xù)說:“我們四個神相,三個擁有陰陽手,前不久剛剛死了一個,不過他卻不是壽終正寢,而是被魚先生背后有的高手給收拾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搶奪陰陽手。”
“只可惜他們似乎沒有成功,還是開發(fā)過度的陰陽手,對開啟魚先生身上的血脈沒有作用,所以他們就把目光放到你這個新鮮的小家伙身上了?!?br/>
“而最可笑的是,你還在滿世界的找魚先生,他現(xiàn)在恨不得你能自投羅網(wǎng)呢。”
說到這里吳莊頓了一下。然后攆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繼續(xù)說:“所以我給你的一個忠告就是,放棄去找魚先生,回西南躲到仙樂苗寨,到了那里自然會有人保護你們。”
讓我放棄找魚先生,那就是等于放棄去救小狐貍的父母,同時也等于?魚先生的胡作非為,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所以我直接搖頭道:“吳前輩,謝謝你的消息和忠告,只是有些事兒我必須去做,所以如果你沒別的事兒的話,那我就不留你了,還有,希望你不要再干擾我的小羅盤了,我們真的很急?!?br/>
吳莊看著我道:“你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別忘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地階一段的小相師!”
我笑笑說:“馬上就要二段了,因為這幾天我已經(jīng)感覺到我一段的相氣已經(jīng)滿了?!?br/>
吳莊“哼”了一聲道:“蠢貨啊。你這個地階的相師,就算給你九段的實力又如何,在那些老怪物的眼里又有什么分別?”
我反問吳莊:“你確定魚先生背后的老怪物會親自出動來抓我嗎?”
吳莊搖頭說:“這倒不會,他們要抓你這個小相師,還不至于親自出手。”
我又問吳莊:“您是神相,你看我可有氣絕之相?”
吳莊再搖頭道:“沒有,不過你疾厄宮氣息不對,身體今日必有異,而這個狀況有三成幾率要你的命,三成幾率要你殘,三成的幾率要你傻,只剩下一成的幾率可以康復,這其中的兇險不用我多說,你這個做相師的也知道吧?!?br/>
我只有一成的幾率可以平安無事,這個幾率是少了一些。
說實話,我心中是有些退縮了。
只不過這一年半的光景里,我跟著王俊輝處理了很多的案子,我心中也漸漸有了自己作為一個相師行走在這個世界上的“道”,而這個“道”告訴我,這個險我必須冒。
這個道已經(jīng)成了我心中的行事準則。
我雖然沒說話,可吳莊卻是已經(jīng)完全看出我是怎么想的了,無奈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了,這樣吧,小子,咱們打一個賭?!?br/>
“什么?”
“就賭你能不能平安抗過這一劫,如果你成功了,我會教你我一成的陰陽手神通,如果扛不過,你那在成都的那一套別墅就是我的了?!?br/>
我搖頭道:“你要別的東西我可以給你,可那是我爺爺送給我的別墅,我是不會拿它打賭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