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家吃飯回來,已是晚上八點。
孟桃走到右邊圍墻下,伸手比劃了一下,沈譽問道:“你要干嘛?”
“王師傅明天買材料回來加高圍墻,以后鐘小美就爬不上來了,可王嬸說鐘小美以前偷走賈老爺子好幾盆花兒,一般花兒也就算了,如果是名貴蘭花或是老古董花盆,豈不可惜?我不會輕功,但我有力氣,要不,我也半夜翻墻去鐘家看看?”孟桃輕聲說道。
沈譽:“你會弄出動靜,我去吧?!?br/>
“你行嗎?”
沈譽給她一個摸頭殺:“這樣的圍墻算什么,更高些都沒問題,我還可以帶你去?!?br/>
“好啊?!?br/>
兩人回屋坐著喝了會茶,燒熱水洗澡,小旺財不吃別人家東西,孟桃拿出塊火腿肉要煮給小旺財吃,沈譽表示他也餓了,王嬸做的飯菜味重,太咸,他光和王師傅喝酒談話,都沒吃多少。
孟桃就從空間荷花缸里捉條鯽魚出來,做了一鍋魚粥,配幾樣小菜,一家三口飽餐一頓。
半夜兩點多,沈譽翻過圍墻去了鐘家院子,很快又回來把孟桃?guī)先ァ?br/>
孟桃站在墻頭看著,心里臥了個槽:鐘小美上來摘花、窺探別人家院子,根本都不用爬梯子的,鐘家直接在圍墻這一面搭了個兩米寬的木架子,這架子還挺結(jié)實穩(wěn)固,大概就是專供鐘小美玩的,有竹椅、躺椅和小桌子,邊上擺放一排十多個花盆。
孟桃和沈譽瞧看這些花盆,都不是蘭草,也沒有老花盆。
有五盆玫瑰、茶花、芍藥,明顯是賈老爺子的,已經(jīng)被鐘小美養(yǎng)殘,快變成野花了,還有幾個破舊搪瓷盆種著些仙人掌、虎皮蘭、多肉、蘆薈,這些應(yīng)該是鐘小美自己種的,也是疏于管護,半死不活。她自詡愛花人,卻不肯用心護花,就只巴望著那邊院子的花開,好讓她賞花摘花,怪不得不想讓加高圍墻。
沈譽走下架子去察看一圈,鐘家院子除了這個木架子上的花草,再沒有其它植物。
兩人就放心回去了。
賈老爺子養(yǎng)的珍貴蘭草,還有他保存多年的老花盆,現(xiàn)在到了孟桃手里,就不能流落出去。
賈家子侄們目前還不知道這些東西值錢,等過幾年,他們反應(yīng)過來,指不定要跑回來糾纏,孟桃不怕他們鬧,他們不占理也不受法律保護,但總歸是麻煩,而且這里也不常住人,一年里要空著大半時間,為防被盜失,孟桃跟沈譽商量,決定逐漸分批把值錢的花兒們運走。
第二天王叔和王建城拉回來材料,王家另外兩個兒子也來幫忙,沈譽和他們一起干活,爭取一天之內(nèi)把圍墻弄好,他明天得回省城了。
男人們忙活的時候,孟桃就自個兒上街去,要買些肉菜回來招待王家父子,順便又去郵電局,給馬豐年打電話,這次馬豐年接到電話了,告訴孟桃:新茶葉已經(jīng)準備好,其它的土特產(chǎn)、藥材也收了很多,過三天他出車到蒙州城,就把貨送過來。
孟桃特地過來等這批貨的,讓馬豐年多收購,土產(chǎn)、藥材都要,特級、一級茶葉不愁賣,盡管拿來,多多益善。
提著大袋小袋回到杏子巷,發(fā)現(xiàn)自家院門口圍著一群女人,王嬸頭發(fā)亂糟糟站她們中間,插腰在罵街呢,孟桃忙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