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
聽到杜衡的“新題目”,國子監(jiān)的棟梁們點了點頭,同意了杜衡的要求。
跟我們比畫符?
符文這種花費巨大的技藝,可不是一般人能學(xué)的。
就算你衡王殿下天資絕世,符文技藝……也屬于“沒錢玩你麻痹”。
沒有足夠的資源供給,用于不斷的燒錢練級,符文技藝是練不出來的。
你衡王殿下流落民間多年,哪來那么多資源給你燒著玩?
跟我們比符文技藝,你必輸無疑!
更何況……
國子監(jiān)棟梁們的目光,看向了一個面容消瘦,兩眼吊著一雙巨大的黑眼圈,一副“修仙過度”的青年男子。
“陶師兄,請出戰(zhàn)!”
國子監(jiān)棟梁們朝這個“修仙過度”的青年喚了一聲。
“???叫我?。俊?br/>
修仙過度的陶師兄,似乎在打瞌睡,聽到眾人的呼喚,這才驚醒過來。
長長的打了個哈欠,陶師兄揉了揉眼睛,“啥事?叫我啥事?”
“陶師兄,對面那個杜衡,要跟你比試符文技藝呢!”
“哦?”
聽到這話,陶師兄睡眼朦朧的雙眼里,總算生出了幾分神采。
抬眼看向杜衡,陶師兄說道:“你要跟我比畫符?要不……你還是認(rèn)輸算了,免得耽誤我睡覺的時間!”
“呀?這話……說得有點拽?。 ?br/>
杜衡眉頭一挑,“來,讓我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行吧!趕緊的!”
陶師兄懶洋洋的擺了擺手,“反正就是一道符咒的時間,就當(dāng)打了個長一點的哈欠吧!”
舉步走到杜衡的案幾前,陶師兄在案幾上掃了一眼,“筆墨紙硯呢?趕緊拿出來,不要耽誤時間了!”
“筆墨紙硯?”
杜衡兩手一攤,“沒有!青云山較技,不得使用任何靈性物品。靈墨、符紙這些,都屬于靈性物品,一個都沒有?!?br/>
“筆墨紙硯都沒有,還畫什么符……”
陶師兄正要怒斥,突然又是一頓,眼帶驚訝的看向杜衡,“莫非……你想玩虛空凝符?”
杜衡笑而不答。
這下,陶師兄就不再是沒精打采的樣子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神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
“國子監(jiān)陶庭,請指教!”
陶師兄朝杜衡躬身一禮。
“稷下學(xué)宮杜衡,請指教!”
杜衡笑著還了一禮,然后又習(xí)慣性的說道:“今日有幸跟陶兄切磋技藝,實在是倍感榮幸。那就……以符會友,交個朋友吧!”
“如此甚好!”
在陶庭看來,這句什么“以符會友,交個朋友”,也就是一句客套話,就跟“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一樣,誰都在說,誰都不信!
“陶庭加入好友名單?!?br/>
好友界面彈了出來,杜衡瞥了一眼,先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天賦可以白嫖。
一看之下,這個“修仙過度”的陶庭師兄,竟然還真的“很有故事”。
“1、陶庭的天賦:黃粱入夢?!?br/>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天賦,它可以實現(xiàn)“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用在學(xué)習(xí)上,白天在讀書,晚上睡覺做夢都還在夢中讀書。
如此天賦,實在是硬核肝帝!
但是,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想學(xué)習(xí)的時候,夢中搞學(xué)習(xí)。想妹子的時候,夢中搞……咳咳!
杜衡朝陶庭看了一眼,心頭暗想:陶兄,我覺得……你應(yīng)該要補一下腎了。年紀(jì)輕輕的,虛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