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凝符……”
國子監(jiān)祭酒曾夫子,捻著胡須的手一抖,下頜稀疏的胡子又扯下來一根。
“這位衡王殿下……竟然如此妖孽?”
來不及心痛胡子,國子監(jiān)祭酒曾夫子,扭頭看向旁邊的紅裙婦女,“紅衣,你覺得……陛下沒封他為康王世子,而是封為衡王,這里面……”
“帝心難測!”
紅裙婦女搖了搖頭,又笑道:“咱們大齊皇室,還真有意思。家里養(yǎng)著的,沒一個成器的。外面找回來的,一個兩個都是絕世天才!這龍啊,還是得放養(yǎng),不能圈養(yǎng)。
“哈哈!還真是啊!”
曾夫子也笑了起來,“以前有個孫崢,現(xiàn)在來了個杜衡,都是外面找回來的,都是妖孽天才!”
這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句:“而且還都在稷下學宮進學!”
這話一出,曾夫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曾夫子看到了邱夫子那張可惡的老臉。
“哼!老賊!”
曾夫子眼角抖了幾下,轉過頭來,不再理睬對面的邱夫子。
……………………
比賽場中。
杜衡滿臉歉意的看向國子監(jiān)棟梁隊伍,“這個……不好意思啊,一不下心,我……又贏了!”
草!
聽到這話,國子監(jiān)棟梁們,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姓杜的,你別囂張!劃出道來,咱們接著就是!”
“不就是贏了兩場么?看把你得意的!來!繼續(xù)!”
國子監(jiān)棟梁們,狠狠的盯著杜衡,一個個怒目而視。
“這個……繼續(xù)讓我來出題的話,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杜衡滿臉微笑,朝國子監(jiān)棟梁們說道,“要不你們自己出題吧?修行十藝,丹、符、器、陣、劍……你們隨便選就是了!
嘴里這么說,其實,杜衡也不是真正的全能。至少在煉丹、煉器、洞府筑造、機關傀儡……等一些方面,還真沒接觸過。
但是……這是新生對決。
除了煉丹煉器可能有新生接觸過之外,其他項目都不可能有新生去學的,也學不了。
煉丹……姜黍擅長煉丹,卻已經(jīng)敗在杜衡手底下,沒機會再戰(zhàn)了。
煉器……我會煉制法袍仙衣,這也算煉器嘛!
杜衡自信滿滿,“來!隨便你們比哪一門,我都接下了!”
“太囂張了!”
“豈有此理!”
國子監(jiān)的棟梁們,一個個暴跳如雷。
場外的觀眾席上,也是一片嘩然。
通過“水月圓光大陣”看到這一幕,聽到杜衡那囂張至極的“隨你們比哪一門,我都接下了”,稷下學宮的學子們一片歡騰。
“杜衡威武!杜衡威武!”
對于稷下學宮的學子們來說,聽到杜衡這么“囂張”的話,心頭熱血沸騰。
這才是我們稷下天驕應有的氣勢嘛!國子監(jiān)都是渣渣!
另一邊,國子監(jiān)的學子們,一個個氣得臉色發(fā)青,嘴角發(fā)抖。
“打到杜衡!”
“打倒杜衡!”
國子監(jiān)學子們舉著拳頭一陣怒吼。
這一刻,國子監(jiān)的棟梁們,心理壓力就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