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自己脖子捏斷了,怎么不說自己要飛到天上去與太陽肩并著肩呢。
唐龍最不信的就是我想把你怎么怎么樣,你給我等著什么什么的這一套了。
往往這些東西都是在吹牛逼!
有能耐的人,往往只會做,不會說,而沒能打的人,才只先吹牛逼,再干事情。
他或許能掐斷別人的脖子,卻不代表著任何人的脖子,都能由著他掐斷。
劉美佳的專屬包間里,唐龍再次見到了這位心如蛇蝎的女人。
比上次見的時候,劉美佳一身妝容打扮,更加風(fēng)騷入股。妞兒擺著柳葉腰,款款朝著唐龍走過來。
“咯咯,唐龍村長大人,久違了哦!”劉美佳嬌聲笑道。
唐龍聳了聳肩,一臉輕松的說道:“見到你,我就感覺胃里有點(diǎn)不舒服,聽話,趕緊的把身上那股騷勁兒收回去,咱們有什么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br/> 跟這個女人,成不了朋友,唐龍也不想虛與委蛇。
劉美佳臉色微變,眼神盯著唐龍:“何必這般無情呢,姐姐又沒想把你怎么樣。上次你和那個小女人從我手里拿走上千萬,我可沒有找你們麻煩吧?”
“那錢,是你應(yīng)該拿的??烧l又說我們拿了錢,就不記著跟你們的恩恩怨怨了?”唐龍笑著反問道。
老村長是因為強(qiáng)源公司而死的,這筆賬,永遠(yuǎn)也摸不平。
“弟弟,你要這樣說話,那可就真太傷姐姐的心嘍!”劉美佳含笑著,走到桌前拉開椅子,示意唐龍過去坐。
唐龍到也沒客氣,既然來都來了,那還怕坐下聊聊嗎。
“劉美佳,你有男人嗎?”唐龍突然問道。
話音讓劉美佳一愣,稍微皺了下眉頭,詫異說道:“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呀?”
唐龍吊兒郎當(dāng)笑著靠在椅子上,說:“我覺得你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不會有哪個男人愿意要你吧?”
“為何?”
“太鳋!”唐龍口無遮掩。
劉美佳聽完咯咯嬌笑道:“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鳋的嗎?”朝唐龍拋了記媚眼,臉上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
“可你這種鳋,絕對不是一般男人承受了的?!碧讫垞u頭,笑著說:“行吧,騷不騷的跟我又沒什么關(guān)系,說吧,請我來什么事情?!?br/> 劉美佳眼神閃爍著問:“聽說你把‘寶鳳雕刻廠’買了下來?”
“五百萬,連人帶廠子以后都是我的?!碧讫堻c(diǎn)頭。
“本來呢,那個姓楊的還欠著我們的賭債,是不應(yīng)該放他走的,其實你們出去之前,我就能叫人攔住你們,知道我為什么沒叫人那么做嘛?”劉美佳嬌笑問道。
唐龍說:“知道,因為你就算叫人攔了,那些人也未必攔得住,所以不得不放我們走?!?br/> “……”
劉美佳氣的都有點(diǎn)想笑,這家伙還真是不安套路出牌,像他這種聊天法,要換成別人,自己早就叫人打斷他第八根大腿了。
“我承認(rèn),你確實挺能打的,可你再能打,能打過十個,能打得過一百個嗎?再能打,你能躲過子彈嗎?”劉美佳走到唐龍身后,手指順著他脖子,一點(diǎn)點(diǎn)往前面胸口移動過去,伏身到他耳邊,吹了口熱氣,挑逗著說道:“這又是何必呢,我們可以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