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仙桃山莊的黑色煞氣太重,或許唐龍還會在里面多停留一段時間,最少是吃個飯再走,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了,不過里面的味道,上面的煞氣,讓他非常不喜歡,片刻都不想多呆。
離開仙桃山莊,時間并不是太晚,如果這個時候唐龍回魚頭村去,蠻趕得及。
不過猶豫了下,唐龍把車子朝著‘寶鳳雕刻廠’方向開過去,反正都已經(jīng)跟張繡娥請好假說晚上不回去,正好去處理點事情,有些東西是趁早不趕晚的。
晚上,寶鳳雕刻廠里只有看守倉庫和負(fù)責(zé)巡邏的保安。前面有座臨街的三層小樓,帶著個園子,以前是楊老板的住所,不過現(xiàn)在房子也歸唐龍所有。
“回來了!”刁玉娘再見到唐龍的時候,一臉平靜。
反到是唐龍這時候臉上,多少有幾分尷尬,按照約定從支付過五百萬給楊老板開始,寶鳳雕刻廠和這個女人,都應(yīng)該算是他的‘私人財產(chǎn)’。
這可不存在什么強(qiáng)賣強(qiáng)買,欺男霸女之類的東西,都是人家主動自愿的。
“有點餓,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東西?”唐龍笑著問。
刁玉娘臉上雖然一副很平靜的樣子,但是從身體其他某些細(xì)節(jié)上,還是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其實也是很緊張的,只是努力強(qiáng)迫著自己要冷靜下來。
“我去給你下碗面條行嗎?”刁玉娘其實晚上也沒得吃飯,家里發(fā)生這么大變故,她又不是鐵石心腸,怎么可能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這又能怨得了誰,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行啊,我最愛吃面?!碧讫埡俸僖恍Α?br/> 刁玉娘輕聲說:“那你跟我來吧!”
領(lǐng)著唐龍,朝前面小樓,或者說小別墅走了過去。平常時候,刁玉娘喜歡靜,并且自己的領(lǐng)域不喜歡有別人來打擾,所以小樓這邊很少有人會過來,除非有什么急事。
里面客廳很大,偏歐式的裝修風(fēng)格有些老式,但收拾的很干凈。
“你先隨便坐會兒吧!”刁玉娘朝著廚房走去,她知道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里的主人,但她潛意識里,并沒有接受,或者說,在短時間之內(nèi),怕是扭轉(zhuǎn)不過來那種陳舊觀念。
唐龍坐在沙發(fā)上,這里給他的感覺不錯,有種舒服的味道。一想到往后這里就是自己的,也沒什么好客氣的,先是在沙發(fā)上躺了會,又站起來,朝里面房間走去。
他是想看看小樓里面的格局,這棟小樓是私自搭建的,所以‘個頭’也比較大,上下三層怕是不得有上千平米的面積,除了有住的地方,還有小型庫房,以及私人雕刻室。
房間里,唐龍沒發(fā)現(xiàn)以前主人例如照片之類的東西,大概是被那個女人收了起來,這讓他感覺還挺高興的,畢竟楊老板那個人給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大概十幾分鐘之后,刁玉娘端著一個淺色大碗從廚房里出來,放到餐廳桌子上。
“面好了,過來趁熱吃吧!”
唐龍走回來,看著盛面的碗,忍不住呆了下,抬頭看著女人問道:“這個碗不會也是玉做的吧?”
“嗯!”刁玉娘點頭說道:“豆種翡翠,地質(zhì)不怎么好,做成碗吃飯還不錯?!?br/> 唐龍摸了下鼻子,何止是不錯啊,簡直就是奢侈啊。別說是一般人家了,哪怕就算是有錢人家,幾曾想過用玉碗吃飯過?這東西,就算質(zhì)地不好,那應(yīng)該也值幾個錢吧?
這要是磕了碰了的,能不心疼嗎?
刁玉娘
低著頭輕聲說道:“咱家廚房里,還有一條精致餐具,平常只是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才用,拿到市場上去,大概能價值幾十萬,如果你需要錢的話,可以先拿出去賣掉!”
什么是底蘊(yùn)兒?
這特么的就是底蘊(yùn)啊,自古都有言,黃金有價玉無價,再瞅瞅人家,連吃飯的家伙都是玉的。
唐龍低頭,看著椅子上有一層像大理石似得坐墊在木頭里鑲著,忍不住問:“這椅子,也是鑲玉的?”
刁玉娘忍不住嫣然笑了笑,輕點頭說:“寶鳳雕刻廠存在很久了,光是我接手雕刻廠,就有二十八年的時間,像這些小東西,在家里其實還有很多,都是當(dāng)時看著有意思,又不怎么值錢,就留了下來。”
聽見沒有,這都是人家眼里的小物件。
“這么大塊玉石,放屁股底下坐著,真不值錢?”唐龍哭笑不得問。
勾玉娘遲疑了下,說:“以前的時候這種玉很便宜,不過現(xiàn)在各種資源匱乏,以及被資本炒作以后,應(yīng)該值點錢了吧!”
“你先坐下吃面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呢。”
等唐龍坐下以后,勾玉娘立在一旁輕聲解釋說道:“像這些東西,林林總總的在咱家里總是能找出一些來,他一直想搬出去,另外再買一套房子住,但我執(zhí)意不肯,這里說不定哪個角落甚至地下,就埋著東西,如果人走了,那些東西就再也找不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