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注定了鄭芝龍要敗走麥城的了,跟關云長一樣,將小命扔在了馬尾這個小河溝里。
????如果真的是在大海之上正面交鋒,即便是長江水師戰(zhàn)力強悍,有神兵利器相助,想要剿滅鄭芝龍的長江水師,也絕對沒有那么容易,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長江水師被完全堵在了軍港之內(nèi),水師將士幾乎都在擠在了水師大營,至于福建鎮(zhèn)的數(shù)千兵力,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高陽精銳給打散了架子了,完全崩潰了。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上萬水師營的將士被高陽精騎從陸地上與海上兩個方向給包圍在了中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這一戰(zhàn),福建水師絕對是死定了。
????鄭芝龍終究是還沒有能夠逃出武進的追擊,就在堪堪抵達馬尾軍港的時候,高陽精騎擊潰了身邊的數(shù)百福建鎮(zhèn)嫡系親兵與前來馳援的楊琦騎兵,連楊琦都落在了武進的手里。
????“嘿嘿,鄭芝龍,你不是挺能跑嗎?跑啊,接著跑?。∷麐尩模袢站褪悄愕乃榔?!”
????武進憋了一肚子的氣,根本不給鄭芝龍任何機會,直接一槍,狠狠的刺入了鄭芝龍的胸口,鄭芝龍,堂堂的縱橫東洋、南洋水域二十年之久的鄭芝龍,死在了武進的手里,死在了高陽精騎的手里!
????晚到一部的韓燕奎悔恨的直咬牙,看向了一旁的楊琦,狠聲道:“不行,老子也要出口氣!小子,你也死在這里吧!”
????一刀寒光閃過,韓燕奎的馬刀砍下,倒霉的楊琦腦袋直接飛了起來,死于非命!
????“兩位大人,前面的馬尾軍港,福建水師還在跟咱們長江水師在交手呢,福建水師負隅頑抗,還不投降!”
????一個騎兵跑了過來,急聲說道。
????武進與韓燕奎眉頭一揚,冷笑道:“好,好得很,老子們還沒有打痛快呢,傳令,騎兵全軍突擊,突襲馬尾炮臺,將福建水師的炮臺全部給老子拿下!”
????數(shù)百精騎繼續(xù)向著前方推進,直奔馬尾炮臺!
????這個時候,長江水師依舊在圍攻福建水師,畢竟這里有著上萬兵力,長江水師想要徹底擊潰甚至未見福建水師,也沒有那么容易,特別是馬尾炮臺的三十門岸防重炮,威力更是巨大,雖然無法與長江水師主力戰(zhàn)艦的開花炮相提并論,然則,只要這些重炮不被摧毀,長江水師的主力戰(zhàn)艦就不敢靠的太靠前,一旦被重炮的炮彈擊中,即便是主力戰(zhàn)艦,都有直接沉沒的可能,雙方依舊在進行著激烈的攻防大戰(zhàn)。
????至于已經(jīng)登陸的步兵,如今兵力已經(jīng)超過八千人了,幾乎所有的步兵度已經(jīng)登陸,向著水師營的將士發(fā)動了猛烈的進攻,水師營的將士不敢靠的太近,被完全壓制回了水師大營。
????鄭鴻奎急的額頭青筋挑起老高,不斷地指揮著麾下的精銳力量發(fā)動著阻擊,只是,想要阻擋住長江水師精銳的進攻,談何容易?燧發(fā)火槍的威力太大了,遠攻,弓箭根本射不到人家近前,沖鋒,還沒有沖到長江水師精銳的身前,就已經(jīng)是傷亡慘重了,福建水師只能是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