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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舉拿下了鄭芝龍,袁嘯站在炮臺之上,遠遠地望著,這一次巡視天南,算是不辱使命了,終于搬掉了鄭芝龍這一塊絆腳石!鄭芝龍啊,一代海上的霸主,梟雄人物,就這樣被雨打風(fēng)吹去了,不過,很明顯,鄭芝龍已經(jīng)跟不上這個時代的潮流了,他也就是賺點銀子罷了,卻不知道,如何才能借助著貿(mào)易,推動整個社會的腳步向前發(fā)展。
????“督師大人,您還在看什么?”
????施瑯與左懷一左一右,站在袁嘯的身邊,看袁嘯陷入了深思,施瑯低聲問道。
????袁嘯搖搖頭,說道:“這次的戰(zhàn)果都出來了嗎?”
????左懷笑道:“督師大人,這一次咱們可是發(fā)了一筆橫財啊,整個福州水師三分之一的戰(zhàn)船都在這里呢,除了戰(zhàn)船之外,還有三十多艘大型的商船,都是鄭芝龍自己家族的產(chǎn)業(yè),都已經(jīng)被我們盡數(shù)收了!”
????施瑯笑道:“左大人,咱們最大的收獲可不在這里?!?br/>
????左懷愕然道:“不在這里?那還有什么更大的收獲?鄭芝龍?”
????施瑯笑道:“不,不是鄭芝龍,而是福建水師的一萬多將士,這一戰(zhàn),福建水師傷亡超過了三四千人,其余的全部投降,這些福建水師的將士在陸地上也許算不得什么精銳力量,但是到了大海之上,那可是真正的精銳,特別是鄭芝龍的中軍大營之中的將士,更是跟隨鄭芝龍多年,縱橫東洋與南洋的精銳,每一個在大海之上都有著豐富的航海經(jīng)驗,咱們長江水師的弟兄戰(zhàn)力倒是足夠強大了,但是因為幾乎從來沒有進入過遠海,這航海的經(jīng)驗可是欠缺了許多,這個是必須進入到大海的深處,從與風(fēng)浪的一次次搏斗之中方才能夠歷練出來,其中不知道要遇到多少艱難險阻,死上多少人,方才能夠歷練出來,這才是我們得到的最寶貴的財富,未來在南洋甚至西洋爭奪對大海巷道的控制權(quán),甚至開疆拓土就全靠它們了……”
????“哈哈!”
????袁嘯大笑道:“尊候,你可是都精明的,不錯,這些水師將士才是我們最寶貴的財富,我們想要訓(xùn)練出一支能夠在遠洋作戰(zhàn)的水師來,起碼也要數(shù)年的時間,甚至更長的時間方才可以,有了他們可是給我們減少了不少麻煩!”
????施瑯接著說道:“督師大人,不過,我們在這里僅僅搗毀了鄭芝龍福建水師的一部主力而已,鄭芝龍的勢力遠不止這些,如果不是您突然來到了福建,鄭芝龍準備的時間不足,咱們想要一舉將鄭芝龍降服可沒有這么容易!”
????“哦?”
????袁嘯詫異道:“這還不是他全部的主力?”
????施瑯沉聲道:“不錯,這里的水師戰(zhàn)力僅僅相當(dāng)于鄭芝龍水師力量的三分之一強,在琉球,在東瀛,在南洋,鄭芝龍在海上的勢力早已經(jīng)滲透的到處都是了,只不過作為他的大本營,福建水師的力量是最強的而已,我們需要繼續(xù)努力,將鄭芝龍在東瀛、琉球以及南洋的勢力一舉清除干凈才行,不然的話,這些勢力因為沒有了鄭芝龍的控制,重新淪為海盜,對于我們經(jīng)營海上貿(mào)易,那就更加困難了,這些海盜會給我們的貿(mào)易帶來巨大的風(fēng)險,所以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將他們完全給剪除!“
????袁嘯點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琉球島,摟草打兔子,收拾了紅毛貴子的同時,將鄭芝龍在琉球島的老窩也給端了,今年年內(nèi),最遲明年年中,就要將東洋與南洋鄭芝龍的所有殘余勢力,全部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