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海堅持要把夏紅衣拉出去砍了雙手雙腳。
祁同海急火攻心,他怎么能看著夏紅衣去打亨弟呢?
亨弟是他現(xiàn)在所有的希望,亨弟的身體毛發(fā),他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夏紅衣,你知道我們的緣分早都盡了,要不是你帶著亨弟來大西北,憑著你一個人,我會接待你嗎?我會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嗎?”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動手打我的兒子?”
亨弟嚇住了,此刻的祁同海有多么的愛亨弟,多么的護著亨弟,將來他知道真相的時候,也就會有多么的恨亨弟。
亨弟的臉色發(fā)白,他承擔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恐懼。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爸比……不要傷害我媽咪好嗎?她是我媽咪?。『嗟芫褪遣蛔瞿愕膬鹤?,也不想我媽咪被砍了手腳?。 ?br/>
祁同海有一些傷心,亨弟他在說什么,怎么才半個小時不見,亨弟就對他發(fā)生了大的改變。
剛剛見同行長輩時候的亨弟,他的談吐,學識,他的禮貌,都被大家夸贊,怎么夏紅衣一來,亨弟就變了,他變得不可理喻,變得和祁同海的情感距離遠了一些。
夏紅衣這個女人到底對亨弟說了什么?
祁同海以著多年的斗爭經(jīng)驗,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爸比!放了媽咪吧!”
祁同海扶下身來,他想從亨弟的眼睛里看到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他摸了摸亨弟的頭。
“抬起頭來!”祁同海說:“讓我看看你!”
亨弟把頭抬了起來,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祁同海:“亨弟乖……爸比不要砍媽咪手腳好嗎?”
亨弟的聲音很小,他非常的害怕祁同海突然的爆發(fā)。
“亨弟……”祁同海叫了亨弟的名字,亨弟嚇得抖了一下。
祁同海覺得很不對勁,亨弟是什么樣的孩子,他是神童啊,他從來都是自信滿滿,又和大人沒有長幼之分的神童??!
他怎么能變得這么膽怯呢?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祁同海又摸了摸亨弟的臉,扶了他起來,慈愛的對他說:“亨弟啊,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不教訓你媽媽了,我這就放了她!”
“那么,爸比想問你一句話,可不要撒謊??!”
亨弟微微的點了點頭。
“亨弟啊,你和你媽咪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亨弟使勁的搖頭,他說:“沒……沒有!”
祁同海什么都沒聽到,又似乎已經(jīng)洞察到了一切。
“來人,放了她!”
說完,夏紅衣被打手放開,她直接癱軟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她知道,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你們回去吧!”
夏紅衣和亨弟被強行的送到了房間里,房間門關(guān)上,祁同海命人在門口守著,沒有他的允許,兩個人都不許出來。
祁同海迅速的派人去調(diào)查,一定要在古堡里查到他想要的真相,他覺得夏紅衣和亨弟的表情都太奇怪了。
祁同海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他設想了一系列夏紅衣和亨弟為什么突然變臉的原因,他都不敢相信,他告訴自己,他一定是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