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衣猩紅著雙眼,她抬起頭來,怔怔的盯著祁同海,祁同海怒火中燒,馬上就要把自己燃燒起來。
一個男人怎么能忍受兒子不是親生兒子這樣的噩耗,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個神童!
他曾以為,亨弟是受了他的遺傳約基因影響,所以才生的如此聰慧,沒想到,這些跟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他引以為傲的,能在他的朋友面前終于可以揚眉吐氣的,不是他推倒了大哥,坐上了華陽集團大總裁之位,而是他自以為的,在遲暮之年,擁有了一個神童一般的兒子。
可是,當(dāng)他積蓄所有力量,終于要為了這個所謂的兒子博得一個大好前程的時候,他突然得知,這個兒子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仍然是孤家寡人一個,那當(dāng)初濃情蜜意的夏紅衣,也在某一個瞬間被判了他,他恨啊!
他的輪椅轉(zhuǎn)動到了夏紅衣身邊,他一腳踢在夏紅衣的膝蓋上,夏紅衣直接跪倒在地。
祁同海一把扼住夏紅衣的喉嚨,他眼睛里冒出怒火。
“夏紅衣,我再問你一遍,你們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祁同海打算讓夏紅衣自己說出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只有夏紅衣是親身經(jīng)歷,而且她是主導(dǎo)者。
夏紅衣嘴唇顫抖,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拖延著時間多出一分一秒,她就能多活一分一秒,活著,她就能保護(hù)亨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夏紅衣剛一說完,祁同海就面目猙獰,使出渾身的力氣,一巴掌抽了過去。
夏紅衣直覺的腦子“嗡”的一聲,撲倒在地,整個人都在抽搐,當(dāng)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祁同??吹剿淖旖橇鞒鲅?。
“夏紅衣,沒想到啊,你的能耐比我想象中大多了!”
夏紅衣當(dāng)然知道說你還在說什么,可是她不能說出口!
“同海,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祁同海哈哈大笑,夏紅衣帶著別人的野種來投奔他,告訴他這個野種是他祁同海的私生子的時候,祁同海體味到了人生的幸運,他把亨弟和夏紅衣當(dāng)成了寶,恨不能把古堡里所有能找到的好東西給他們。
這一切居然是一場空,他就像個大傻子一樣被人利用,要不是他機敏,他差一點就要把半輩子的基業(yè)拱手讓給一個野種了!
“夏紅衣,你還不肯說,你不想死的太難看就全招了吧!”
“你告訴我,為什么你要拿著假的親子鑒定報告來找我?我看起來像老實巴交的綠毛龜嗎?我很蠢嗎?”
祁同海又俯下身,揪住了夏紅衣的頭發(fā)。
“同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蓄謀已久,你六年前就開始算計我了吧,六年前,我說你怎么死氣白賴的要爬上我的床,那時候就已經(jīng)懷了野種了吧!”
祁同海在自己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世界上還有我這么蠢的男人,我太信任你了,居然沒想到你的親子報告單會有問題?!?br/>
他太渴望能有一個兒子了,所以在亨弟這個神童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激動的失去了理智。
一切都是他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