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我記得他們了!”
道成看著七月眼睛里的憎恨,問到:“女兒,你想到了什么?”
七月的小心思感嘆道:“祁家的內(nèi)亂啊,他們家?guī)讉€叔叔一點都不安分,所以天一哥哥才要花大心思,南征北戰(zhàn)的去平復(fù)他們,天一哥哥走出了祁家,就會認識不同的女人!”
小七月的臉上泛起紅色的光。
“不光是林傲雪,可能他還認識別的女人,剛才在新聞評論里看到,什么蘇倩,什么孟家女兒,多才多藝的,還有段家小五,都和他有關(guān)系……”
七月氣的跺腳,一下子鉆到了道成的懷里。
“父親,是你說的讓七月在深山里修煉內(nèi)力,學習武術(shù),現(xiàn)在我長大了能跟隨你下山了,天一哥哥卻認識了這么多女人,我該怎么辦??!”
七月心里很糾結(jié),她哭出了聲。
“七月……”道成拍了拍七月的后背說:“只有你和他是有過婚約的,只有你是名正言順的!他們都得給你讓路!”
父親這么一估計,七月頓時豁然開朗,他的父親有一次的給了她希望。
她蹦跳著起來,對道成說:“父親你要幫月兒啊,月兒很想和天一哥哥在一起!”
七月心思單純,她的心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父親,我去練功了!”
她轉(zhuǎn)身就跑了,道成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將來要把他交給祁天一,他就有些落寞。
自己親手帶大的女兒,怎么舍得。
可是女大不中留啊,除了隨了女兒的心意,他再不知道該如何疼愛這個小七月了。
……
練功室內(nèi)!
七月脫下外套,只穿了一件緊身衣和緊身褲,她的身體發(fā)育的很好,才十六歲,就已經(jīng)有了女人的美艷。
“哈!”七月的手臂和腿隨著節(jié)奏在練功房里舞動。
練功房里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七月的體香。
她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后背也濕了一大片,練功!七月非常認真,只有練功的時候,她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父親說了,只有練功,才能幫到天一哥哥。
“天一哥哥,你等著我,我會幫你平息祁家內(nèi)亂,我要幫你殺了他們!”
“天一哥哥,我還要讓你知道,我的存在比你娶的林傲雪有價值,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女子!”
想到此處,七月的動作更加的敏捷有力了,她整個人都和動作融為一體,十幾年的功力,從不偷懶,她已經(jīng)練的爐火純青了。
次日清晨五點,惠長老在一座空房間里醒來,他再次看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他是排斥的。
他無法接受自己還活著,他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如果他死了,就不會連累到任何人了。
如今,他又醒了過來,不知道要引出多少事端。
慧長老渾濁的眼睛里流下了一滴眼淚。
他起身,感覺到渾身劇痛,他昏迷之前和言溫玉打斗過,老胳膊老腿,長久的僵硬狀態(tài),再加上言溫玉后來對他的攻擊,他很快就體力不支,暈死過去。
他以為他就這么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為什么我還不死?”他摸索著站在窗口,聞了聞空氣的味道,他眼睛一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