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愧是老的辣,十年不曾在戰(zhàn)場上沖殺的言賦春,就在短短的幾天內(nèi),就把隊伍集結(jié)工作順利的完成了,他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把隊伍分成了三大部分,一部分作為主力,另外兩部分最為輔助。
他現(xiàn)在山頂,看著浩浩蕩蕩的言家軍,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二十年前,言賦春就是這樣,站在巍峨的群山之上,鳥瞰著萬千世界,發(fā)出氣勢磅礴的呼喊聲。
“我言家要做華夏的王!”他笑到:“我的子子孫孫都要在華夏的土地上作出一番事業(yè)!”
突然,言賦春感覺胸口一陣煩悶,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胸痛的感覺之中。
“我的身體,怕是不行了!”
言賦春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人了,當年,他也是用了這種氣勢,向?qū)⑹總冃嬷约臆姷耐L,那場宣告過后,他帶著將士們喝了一整夜的酒。
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他已經(jīng)老了,這幾天,經(jīng)過了大規(guī)模的訓練之后,言賦春終于不堪重負,累的坐了下來。
“老爺,要不要回去靜養(yǎng)?”
“住口!”言賦春說:“誰也不許把我生病的消息告訴旁人,尤其是我的孫子!”
言溫玉本來是不想起事的,他和祁天一的關系,言老爺子都知道,他又何嘗不想孫子能無憂無慮的和朋友相處呢?
可是,生在這種大家族,言溫玉他是沒有友情可言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言溫玉現(xiàn)在和祁天一相處融洽,有的時候,他們就像親兄弟一樣親密,可是,誰又能想得到,后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要是言溫玉真的和祁天一勢均力敵,他們的能力匹配,言賦春不會去說什么,可是他看到的不是這樣。
那祁天一的能力一天比一天強大,而自己的孫子已經(jīng)默默的淪落到祁天一的“屬下”這樣的位置上。
言賦春為此吃不下,吹不著。
“堂堂的言大公子,怎么甘愿為祁天一打下手呢!”
言家可是八大家族之一??!言家和祁家有相同的地位和權利。
自己的傻孫子,已經(jīng)開始被祁天一洗腦了。
言賦春早都想找言溫玉談話了,奈何找不到突破口,言溫玉的個性他知道,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誰也勸不動他。
他的倔強和爺爺很像。
言家兒女,理應如此,這一點,言賦春沒有干擾。
直到他發(fā)現(xiàn)他的寶貝孫子總往段家跑,他才發(fā)現(xiàn)了一點眉目。
他派人去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言溫玉對段家小五有點意思,這個段小五,人小鬼大,機靈古怪,倒是個招人喜歡的,尤其是段家老爺子,平日里無事也來和他殺兩局,溝通棋術,他們的關系還不錯。
如果言家和段家接親,也是一件好事。
言賦春想了兩天,決定從段家入手。
后來,他又調(diào)查出來,段桑桑之前和祁天一似乎有些糾葛,言賦春更高興了,這個言賦春盼的就是某個矛盾能和祁天一扯上關系,好把他的孫子的重心拉攏回來。
黃天不負苦心人,他找到了。
那一晚,他和孫子聊到了很晚很晚,從言家的發(fā)展一直聊到言家的現(xiàn)狀,從祖上的豐功偉績,一直聊到了當下的局勢,還分析了新城,東海,大西北,整個華夏各處的勢力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