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賦春聽到這話,心里很難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體已經(jīng)扛不住如此辛苦了。
所以,當(dāng)他得知祁家軍已經(jīng)沖上云山的時候了,他在震驚之余,還是有些慶幸。
祁家軍沖上云山,將來大戰(zhàn)即發(fā),言家可以說是祁家軍先挑起戰(zhàn)爭侵犯了他們,他們都是本能反抗……
“祁總,多日不見,你還是這么會說話!”
“當(dāng)初我們一起共事的時候,我很欣賞你的能力和才干,可惜啊,最終也沒合作成功,都是我言某人沒有這個福氣!”
言賦春笑的很諷刺,他的身體不自覺的下滑,侍從搬過來一把凳子,言老爺子坐下了。
祁同海一下子就看出不對勁兒了,聽聞言賦春身體不好,果真如此,他一個昔日身壯如牛的人,現(xiàn)在連站立一會兒都很費勁。
那言賦春故作鎮(zhèn)靜的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蒼白。
“言老爺子,怎么樣,要不要再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神功蓋世?”
祁同海說完,慧謙補充道:“是啊言老爺子,我們上山就是為了一睹你的風(fēng)采,可不能讓我們失望而歸啊!”
一句一個挑釁。
言賦春要怒了,他現(xiàn)在該怎么能掄起長刀,他還怎么神功蓋世,一聽就是對方在故意的挑撥。
言溫玉在營帳內(nèi)聽的一清二楚,家族發(fā)生了大事,他這個長孫一點忙都幫不上,眼睜睜的看著爺爺去沖鋒陷陣,他心里怎么能過意的去?
他手握拳頭,準(zhǔn)備沖出去。
門口一個侍從攔住了他。
“少爺,公子,祖宗!”
“老爺吩咐過,不許你出去,你一出去,他的計劃就全完了!”
言溫玉激動地說:“可是,我爺爺一人在抵抗,我不去,還算是他的孫子嗎?”
言溫玉說話間就要沖出去,侍從跪下來,抱住他的大腿,哭著喊著不讓言溫玉走出營帳。
“把少爺你放在安全區(qū),這是老爺?shù)拿睿阋怀鋈?,我也得死,軍令不可違啊少爺!”
言溫玉一甩胳膊,回到了榻上。
“好,我不出去!但是外面的情況,你得一五一十全都告訴我!”
“是,少爺!”
侍從走了出去,躲在暗地里觀察著外圍的情況。
當(dāng)下,祁同海和言老爺子兩隊人馬對立而坐,雙方都處于一個安靜的狀態(tài)。
這樣持久的對立,而不采取任何行動,對祁同海和言賦春來講,都是沒有利益可言的。
他們一個傷痕累累,拼死掙扎,一個病入膏肓,舉步維艱!
“祁總,你們上山,所謂何事?半個小時過去了,你們也沒說出所以然來?”
“別給我提是因為要看我的蓋世神功,我可不是什么江湖奇人,你們還是省省吧!”
“有事說事,無事就請回吧!”
言賦春起了一個話頭,僵持下去,總歸不是個辦法。
況且,祁天一不在,言賦春沒看到祁家軍的統(tǒng)領(lǐng)祁天一,心里不甚踏實。
“當(dāng)然是有事才上山的!”
祁同海命人把他的輪椅往前推,如此,他離言賦春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