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海很偏激,似乎他就是帶著必死的心態(tài)來到云山的。
一個人一旦有了這樣的心,對方多少都會感到恐懼。
言賦春的軍士急躁了,大戰(zhàn)還未開始,他們怎么能允許祁家的人在這里妖言惑眾。
他們想,已經(jīng)自己送上門來了,就不能輕易的回去,不然,傳出去以后,別人會說言家是孬種,言家從來還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什么除了老弱病殘就是孤兒弱者,言家軍的斗志要是不亮出來給他們看看,他們當真以為,沖上了云山之顛,就能贏了大戰(zhàn)?
做夢!
“祁同海,你滿嘴在說些什么?你以為你這么說,就能把我們言家軍嚇得退回新城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兄弟們,給我上啊,擒賊先擒王,抓住了祁同海,我們就立功了??!”
此時,言家軍已經(jīng)人心渙散,動蕩不安,言老爺子冒著胸口劇痛的危險,強行的拉住了一個軍士的胳膊。
“不要沖動!”
祁同海雖然妖言惑眾,說出來的話只逼言家軍的心魄,可是,言家一沖動傷了他,挑起戰(zhàn)爭之后,也是言家軍的錯??!
可是言賦春哪里還管得著他的人,他的人已經(jīng)有三五個已經(jīng)沖向了祁同海。
“殺?。 ?br/>
而同時,祁同海那邊,才剛剛把慧謙一行人支走,當下只有他一個人,處于危難的境地,閉著眼睛,臨危不懼。
“不妥啊!他都是故意的!”
祁同海臉上一點驚恐之色都沒有,言賦春才明白了,祁同海是故意的辱罵他們,就是要把他的人都激怒。
“你們快回來,別沖動??!”
就在軍士們沖出去的時候,言賦春說什么都來不及了,營帳外的空地上,一片混亂。
事情正在向著無法估量的趨勢發(fā)展。
“拿住他!”
幾個軍士把祁同海圍了起來,更有一把長刀抵在了祁同海的喉嚨處。
“找死!”
祁同海哈哈一笑,他一點都不恐懼,而現(xiàn)在他被劫持的這一幕,正是他在心里策劃好的。
言家這群白癡,挖好的坑讓他們往里跳,他們果真就跳進去了。
“真好?。韥韥?,快殺了我吧!”
祁同海催促著。
另一邊的言賦春大聲的喊:“不要殺他,他是關(guān)鍵人物,殺了他,我們就被動了啊!”
聽不到,言家軍什么都聽不到。
祁同海又說:“殺了我,你們就立功了啊,我可是言家軍的首領(lǐng)啊,殺了我,你們就得到了第一個階段的勝利!”
軍士們經(jīng)不起這般挑唆,他們劫持著祁同海,左右為難。
殺還是不殺?
祁同??吹剿麄冊讵q豫,更加激昂地說:“蠢貨,膽小鬼,連敵人都不敢殺,還想上陣打仗?”
祁同海的后背很痛,經(jīng)歷過化膿,感染,醫(yī)生說他的傷也再不能好了,既然不能好了,祁同海也就有了將死之心。
何不利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去做一件大事呢?
痛!
突然,祁同海感覺到脖子處一陣劇痛,他的脖子被人用堅硬的刀子劃破,血流不止,獻血順著他的衣服流下來,浸濕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