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彭忒西勒亞還沉浸在自己大仇已報的喜悅中而沒回過神來時,在遠處聽到戰(zhàn)斗聲響的德雷克才剛好跑了過來。
“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雖然很遺憾我沒能趕上,但看來敵人已經(jīng)被你完美地解決掉了啊,berserker?!?br/>
德雷克邊轉(zhuǎn)著手里的燧發(fā)槍,邊打量著戰(zhàn)斗后遺留下的殘破痕跡。
她雖然在英靈中并不是以近戰(zhàn)能力拔尖和聞名的,但該有的眼光卻絲毫不差,再怎么說也是完成了環(huán)球航海的家伙,見過的大場面可不算少。
“你似乎單挑掉了個了不得的敵人啊,這也算是今夜自開戰(zhàn)以來一個不錯的好消息了?!?br/>
德雷克說著略微回想了一下圣杯大戰(zhàn)自爆發(fā)以來的經(jīng)過,她所在的黑方絕對是諸事不順,退場的從者也是最多的。
“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達尼克開戰(zhàn)前天天把必勝掛在嘴邊的緣故,星之開拓者的效果可絕對是把雙刃劍啊?!?br/>
彭忒西勒亞聽到德雷克的招呼后回過了神來,但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其身體就飄散起了金色的粉末開始變得逐漸透明起來。
與此同時,千界樹城堡外的荒郊。
在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后,獅子劫界離成功地用手中的槍械把塞蕾尼凱這個瘋女人給崩了個腦袋開花。
雖然確實地贏得了勝利,但獅子劫界離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有些傷口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腐爛發(fā)黑,儼然是黑魔術的效果。
“啊,看來得找個地方快些治療了?!?br/>
“萬一從者那邊正處于戰(zhàn)斗的關鍵時刻,結(jié)果我這邊卻不支地倒下了的話,那可就丟人搞笑了。”
獅子劫界離先是檢查了一下中了詛咒的地方并以死靈魔術進行抑制,接著才撕破衣服開始處理起了下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雖然代步的汽車讓莫德雷德那家伙都快折騰散架了,但從這里應該還夠勉強開回到墓地吧,大概···”
將身上的傷勢進行過簡單處置的獅子劫界離打算盡快趕回基地,去用早就準備好的專業(yè)醫(yī)療包來做更進一步的處理。
但還沒等獅子劫界離移動到掩藏汽車的位置,剛干掉赫拉克勒斯才沒多久的阿爾薩斯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
“喲,御主?!?br/>
“你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啊,莫德雷德沒保護好你?”
阿爾薩斯邊說著,邊丟了個小紅瓶過去,順帶著又取出了個能快速補充魔力的魔藥。
曾見狂信子喝過小紅瓶的獅子劫界離在接過藥物后,毫不猶豫地就一飲而盡,接著十分豪爽地扯開了才扎好沒多久的破布。
“莫德雷德追入空中庭院去了,我跑得慢沒跟上?!?br/>
“說實話,我還挺擔心saber一個人進入到對方大本營會不會出什么事情,畢竟那里除了她可遍地都是敵人。”
阿爾薩斯聞言點了點頭表示對情況已經(jīng)了解了,他抬手扶著腰間大劍的劍柄,望著遠方的天際道:
“沒關系的,狂信子和兩位裁定者也追過去了。莫德雷德的處境并不是特別糟糕,只要她自己行事能穩(wěn)妥一些的話?!?br/>
“不過既然御主如此擔心,那我就事不宜遲趕緊追上去好了,記得保護好自己?!?br/>
阿爾薩斯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在云端之上的高空了。
由于無法準確定位空中庭院的具體位置,所以阿爾薩斯無法使用瞬移魔法一次性就抵達目的地,但他絲毫不擔心以自己的速度會追不上對方。
而就在阿爾薩斯這邊朝著空中庭院直線撲來之時,迦爾納和阿塔蘭忒則一前一后地將瑪爾達堵在了走廊的中央。
“雖然不知道一場圣杯大戰(zhàn)中為何會出現(xiàn)兩名裁定者,但御主剛剛下達命令,讓我們在這里請你退場?!?br/>
迦爾納說著舉起手中的殺神槍對準了瑪爾達,而另一邊的阿塔蘭忒也彎弓搭箭瞄準了圣女的后心。
“哦豁,也就是說,你們想襲擊裁判嗎?”
雙手掐腰的瑪爾達站在原地不曾擺出任何迎擊的動作,其柔美圣潔的面龐上帶著如春風般的微笑,但其背后亮起紅光的二十五道令咒卻令正待攻擊的迦爾納和阿塔蘭忒頓住了動作。
“身為裁定者的我擁有總計二十八道可以無差別命令任何從者的令咒,之前用了三枚在黑之caster阿維斯布隆那里,不知現(xiàn)在兩位想試試幾道?”
面對瑪爾達如此明顯的威脅,迦爾納和阿塔蘭忒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也唯有只靠莽的貞德會硬著頭皮跟襲擊裁判的人剛正面,要是換了高智商的福爾摩斯來的話,估計早就在規(guī)則內(nèi)游刃有余地把他們耍的團團轉(zh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