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可說好了,里面坐著的那個毒婦一直都給我類似于母后摩根的感覺,待會可自己小心點。”
抬手按在門上的莫德雷德再次提醒了狂信子一句,其碧綠色的雙眸內(nèi)帶著些滄桑與凝重,顯然是回想起了以前的諸多事情。
狂信子聞言聽出了莫德雷德這次警告的認真,便沒有出言反嗆回去,而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兩人相互對了個眼神,確認對方都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后,玉座之間的大門被莫德雷德一把就向里推開了。
“還真是來得有夠慢的啊,磨磨蹭蹭地都讓余等得有些無聊了?!?br/>
百無聊賴的賽米拉米斯靠在華美的王座之上,身穿著金邊黑色禮服的她女王范十足,優(yōu)雅高貴中透露著非凡的氣度。
“沒想到還真是你在看家啊,assassin?!?br/>
莫德雷德順著地上的紅毯踏入了玉座之間中,如老友見面般打起了招呼,但語氣內(nèi)卻帶著明顯的殺氣。
“上次在教堂內(nèi)試圖欺騙我master的事情,這回也該好好清算了吧?毒婦?!?br/>
狂信子跟在叛逆騎士的身后走了進去,當少女的腳剛落在大廳內(nèi)的一瞬間,屬于刺客的本能就令她立刻警覺了起來。
是,陷阱的味道。
在莫德雷德還在與賽米拉米斯扯皮的時候,狂信子的目光隱隱掃視過了玉座之間這除了矗立的王座外就空曠無比的大廳。
雖然不知道賽米拉米斯到底埋下了怎樣的準備,但能讓她有信心同時面對兩騎從者還如此游刃有余,那想必絕對會是王牌。
難不成,是什么寶具嗎?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此時正處于空中庭院內(nèi)部的她們就是站在對方發(fā)動的寶具中,就算突然從四周的墻壁內(nèi)來個萬箭齊發(fā)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將警戒心提到了最高點的狂信子,其斗篷下的手緊握著涂毒的匕首,將視線看向了玉座之上的那個凹凸有致的成熟魅影。
眼前這個在此次圣杯大戰(zhàn)中與她是相同職階的女人絕非善類,雖說不知道本身戰(zhàn)斗的實力如何,但光是那一手魔術(shù)就足以令人銘記。
平日里還能壓抑住自己小暴脾氣的賽米拉米斯在面對莫德雷德的時候,不知為何總能被對方三言兩語就撩撥地想要揍人。
黑發(fā)金瞳的女帝眉頭直跳,俯視著下方的莫德雷德當即反諷了一句回去。
“你對自己從未上過的玉座上的人態(tài)度有些傲慢啊,如此不成熟的行為也難怪會令那位傳說中的王都心生反感?!?br/>
莫德雷德聞言腳步不由得一頓,本來還洋溢著笑容的面龐轉(zhuǎn)瞬間就陰沉了下去,放出了沉重的壓迫感。
“你這家伙——?。。 ?br/>
被賽米拉米斯直言戳到痛處的莫德雷德身上閃爍起了赤色的雷光,咬牙切齒的叛逆騎士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沖上去將對方撕碎一般。
“做好求饒的準備吧,你已經(jīng)徹底激怒我了啊!賽米拉米斯??!”
狂信子看到莫德雷德如此不理智的一面后,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心中有些懷疑跟這家伙組隊到底是不是件正確的事情。
“咯咯,呵呵哈哈哈哈哈······”
聽到了莫德雷德宣言的賽米拉米斯放聲大笑了出來,就如同其他王一樣毫不掩飾地‘哈哈’了一番,金色的雙眸內(nèi)被厲色所填滿。
“還真是大言不慚呢,就讓余來讓你的身體好好記住,到底該如何說話吧!臭丫頭??!”
賽米拉米斯說著抬手一揮就關(guān)閉上了玉座之間的大門,緊接著淡紫色的霧氣被從四周的墻壁內(nèi)噴了出來,彌漫籠罩了整個大廳。
雖然不知道賽米拉米斯為何不準備無色無味的毒氣,但就光眼下這詭異的顏色便讓人知道肯定有問題。
“嘖,是毒!”
莫德雷德見此立刻就將自己鎧甲上過的頭盔帶好,封閉式的鎧甲足以抵擋住毒氣一段時間。
但賽米拉米斯所布下的劇毒的毒性卻令莫德雷德完全失算了,感到胸膛內(nèi)一陣絞痛的叛逆騎士吐出了一大口泛黑的鮮血。
莫德雷德接連咳嗽了幾聲,待將淤血吐盡后才舉起了手中大劍,同時看向了站在她身側(cè)的狂信子。
“喂,你還好吧?不行的話,就看我如何速戰(zhàn)速決吧!”
剛剛解放過寶具‘幻象無雙’的狂信子現(xiàn)在正處于實力的低谷期,因為獻祭完十七代山中老人神業(yè)的她在短時間內(nèi)都無法使用這些奇跡了。
總計十八項的神業(yè)會以每天六個的速度恢復,順序則會遵循她生前學會各項奇跡的前后時間。
而令狂信子感到幸運的是,她斬殺德庫拉的時間剛好就在凌晨以前,所以現(xiàn)在她已然恢復了自己的第一項神業(yè)‘妄想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