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茶?真是奇怪的名字。”
艾斯德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直覺敏銳的少女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但誘人的酒香味卻在不住地勾引著她,這令一向果斷的艾斯德斯陷入了少有的猶豫。
“試試看吧,這可是我家鄉(xiāng)的酒,一般人想喝還喝不到呢?!?br/>
聽著安娜斯塔西亞的話語,看著對方那誠懇又期待的眼神,艾斯德斯緩緩地將杯子舉到了唇邊,眼睛一閉,一口將烏龍茶悶了下去。
辣,火燒般的辣,無以倫比的辣。
艾斯德斯只感覺自己像是在吞刀子一般,口腔、舌頭,連帶著咽喉都陷入了火烤般的疼痛,緊接著就是麻痹,而那巖漿似的酒液也同時順著食管而下到達了胸腹。
一股熱浪由胃部升騰而起,向軀干和四肢涌動流去,使得衣著單薄的艾斯德斯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了起來,好似在泡著天然的硫磺溫泉。
“啊~~~”
如此舒服的感覺令艾斯德斯不由得發(fā)出了喘息聲,她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著自腹部不斷升起的溫暖,白皙面頰上洋溢著酡紅,仿若熟透了的紅蘋果。
盡管感到嘴巴都已經(jīng)快不屬于自己了,但艾斯德斯卻一下子就愛上了這種火辣辣的感覺。
“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安娜斯塔西婭邊說著,也邊給自己調(diào)制了一杯烏龍茶,舉杯一飲而盡,接著意猶未盡地砸吧了兩下小嘴,滿意地點了點小腦袋。
“嗯,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br/>
“在共同體里的時候總是有人管著,身為皇女喜歡喝伏特加很奇怪嗎?當我不是毛妹似的,哼!”
如此想著,為了慶祝難得的自由,安娜斯塔西婭再度給自己滿上了一杯,自言自語地抱怨道:
“哎,說到底,出身于沙俄的英靈還是太少了,平常想找人一起喝酒都得往中國英靈那邊跑?!?br/>
就在安娜斯塔西亞自斟自飲的時候,一只空杯子被推到了她的眼前,眼神有些迷離的艾斯德斯半趴在桌子上,半醉半醒地說道:
“滿,滿上!我,我也要喝,好東西,好東西應該一起分享的。”
看著模樣可愛的艾斯德斯,安娜斯塔西婭頓時計上心來,既然沒有合適的酒友的話,那就自己親手培養(yǎng)一個出來唄,這樣以后就能有人陪自己喝酒了。
“光和烏龍茶沒意思,艾斯德斯你想不想見識下我家鄉(xiāng)其他的酒啊?”
安娜斯塔西婭循循善誘著說道,宛如一只正在打著壞主意的狐貍,而一向自詡獵手的艾斯德斯卻成了毫無所覺的獵物。
“其他的酒?還有比,嗝,比烏龍茶還好喝的酒嗎?”
艾斯德斯直起身看向了安娜斯塔西婭,小腦袋微微側歪著,打了一個酒嗝。
“當然,要知道天下的酒可是有無數(shù)種類的,口感也大多不同。”
安娜斯塔西婭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酒文化,邊從四次元百寶袋般的玩偶中陸續(xù)掏出了酒瓶,從日本清酒到德國啤酒,從紅星二鍋頭到精品茅臺,從琴酒到苦艾酒,簡直就跟開了個酒廠似的。
“來,今夜還有很長時間,姐姐會慢慢講給你聽的,首先咱們就先從紅酒開始吧?!?br/>
第二天,日上三竿。
當艾斯德斯醒來的時候,入眼的是熟悉無比的帳篷,緊接著一股宿醉的頭疼席卷而來,令坐起身打得少女抱住了自己的小腦袋瓜。
她試圖回想昨天夜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卻發(fā)現(xiàn)記憶混沌不清,從喝下了安娜斯塔西亞遞來的烏龍茶后開始模糊,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嘶,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就在艾斯德斯分外糾結的時候,巴托斯撩起門簾走進了帳篷內(nèi),手上還端著熱氣騰騰的米粥。
“艾斯德斯,你醒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