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幡帝等得就是輝夜的這句話,直奔后院而去。
“哦?阿竹讓我去一趟嗎?”
緋鞠停下了揮劍,回手將修長的太刀收入了鞘中。
“是啊,公主殿下就是這么說得,緋鞠大人?!?br/>
因幡帝搓著手復(fù)述了下輝夜的話,完全沒了剛才在輝夜面前時大大咧咧的模樣,顯得有些拘謹(jǐn)。
緋鞠對此倒是無所謂,左右不過是打架罷了。
她是鈴木悟大人的隨從,現(xiàn)在鈴木悟大人不在,那自然要聽從鈴木竹的命令。
況且,輝夜也算是緋鞠一手帶大的,兩人之間情同姐妹,對這種小事自不會拒絕。
“嗯,那就走吧?!?br/>
望著眼前英氣十足的貓妖,因幡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想當(dāng)初,剛加入永遠(yuǎn)亭的時候,因幡帝看緋鞠性子耿直便想惡作劇一番。
一開始,緋鞠沒搭理這只活潑的兔子,就算吃虧被算計了也毫不在意,更沒報復(fù)回去。
因幡帝就以為緋鞠好欺負(fù),漸漸地惡作劇就有些變本加厲,直到她把緋鞠惹狂化了。
盡管山之翁斬去了緋鞠嗜血的妖怪本能,但黑化強三倍的基礎(chǔ)能力還是在的。
那一天,永遠(yuǎn)亭的餐桌上差點就多了一道名為手撕白斬兔的菜品。
自此以后,因幡帝就對緋鞠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心理陰影,再也不敢去撩撥這只貓妖了。
“緋鞠大人,我跟你商量個事兒成不?”
三步并作兩步地追上緋鞠,因幡帝小心翼翼地問道。
“待會兒你把那些人扔出去時,他們身上的東西能不能留下點兒?”
迷途竹林內(nèi)。
桿子兔左聞聞、右嗅嗅,一副認(rèn)真辨別方向道路的模樣。
而在它身后,一大群除妖師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只兔子的一舉一動。
桿子兔只感覺如芒在背,但它確實不知道永遠(yuǎn)亭的位置,但為了活命不得不繼續(xù)拖延時間。
“因幡帝老大肯定去求援了,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
土御門元虎看著地上蹦跶的兔子,心中充滿了煩躁和疑惑,他看向博麗詩織。
博麗詩織還是一副冷靜淡然的模樣,保持著心平氣和,但手上緊捏著符紙與陰陽玉。
對于眼前這位巫女,土御門元虎的了解也不算太多,只知道些記在紙面上的官方資料。
博麗詩織自幼就是個孤兒,被當(dāng)?shù)匾蛔茢÷淦堑纳裆缢震B(yǎng)。
她在老神官去世后擔(dān)任了神社的巫女,但神社最終因為經(jīng)營不善而被朝廷取締了。
由于巫女的身份,她被安排到了平安京附近的神社暫住修行。
長大后的博麗詩織成為了云游巫女,四處除妖戰(zhàn)績斐然,被破格選入天照大人的神宮。
據(jù)傳,這位巫女一直過著相當(dāng)清貧的生活。
神社分發(fā)的供奉錢會被她拿去幫助窮人,而自己一般都是吃些粗茶淡飯。
連訂做新的巫女服時都因錢不夠,而不得不將巫女服做成了漏腋的樣式,以此節(jié)省所需的布料。
在平安京時,土御門元虎曾經(jīng)聽到過與之相像的謠言,說神社那邊出了個穿著不檢點的巫女。
后來,又聽說有地痞流氓想借此騷擾對方,卻被當(dāng)街全部打斷了手腳。
不得不說,博麗詩織稱得上是位奇女子。
就在土御門元虎走神時,桿子兔突然加速消失在了前方。
“有情況!”博麗詩織見此腳步一頓,雙眼緊盯著前方涌動的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