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濃霧被激烈的戰(zhàn)斗暫時吹散。
空氣中彌漫著大量的煙塵,遮擋了大部分人的視野。
“成功了嗎?”
除妖師們望著黃蒙蒙的塵埃,眼中閃爍著期待之色。
待煙塵漸漸散去,緋鞠的樣子再次顯露了出來。
此時,她已然換了一副樣貌,純白色的頭發(fā)肆意地披散垂在身后,血紅色的眼眸中盡是冰冷。
貓妖的臉龐和身軀上爬滿了黑色的咒紋,整個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黑紅色的不詳妖氣。
博麗詩織攥緊了拳頭,她發(fā)現(xiàn)緋鞠現(xiàn)在給她的感覺已經(jīng)徹底變了。
不光沒了剛才的禪意,甚至有種大魔頭被解放了出來的悚然。
緋鞠舔了舔嘴角,呲著虎牙笑道:“有點兒本事,但還是不夠!”
隨著緋鞠解放了狂化,原本還能打一打的場面剎那間就變成了一邊兒倒的碾壓局。
緋鞠三下五除二地敲暈了所有人,甚至還在土御門元虎的腦殼上多敲了幾下,打得他滿頭是包。
在緋鞠把除妖師們都丟出去了后,因幡帝招呼兔子們收集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戰(zhàn)利品。
御幣、符咒、刀劍、神樂鈴、陰陽玉,以及一大堆物資和藥品,統(tǒng)統(tǒng)都被因幡帝搬回了兔子洞。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因幡帝手舞足蹈地蹦蹦跳跳著,萌萌的大眼睛中滿是小錢錢的幻影。
“這一票真是干得太值了!”
雖說是跟在緋鞠身后撿便宜,但緋鞠和輝夜也看不上這三瓜兩棗的東西,自然不會拿走戰(zhàn)利品。
所以,因幡帝這波是空手套白狼,純賺的。
“哎呀,要是一年都能碰上這么兩三次的大生意就好了??上?,不可能?!?br/>
因幡帝興奮了一會兒,指揮兔子們打掃戰(zhàn)場,把因戰(zhàn)斗而弄得坑坑洼洼的路面重新填平。
畢竟,這里可是他們的家園,自然要好好愛護。
與此同時,迷途竹林外。
博麗詩織捂著疼痛的后脖頸坐了起來。
環(huán)顧四周瞧見躺了一地的同僚們,仔細地清點人數(shù),發(fā)現(xiàn)一個都沒少后,巫女松了口氣。
她將目光轉(zhuǎn)向竹林,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還是輸了……”
面對魔化狀態(tài)的緋鞠,除妖師根本沒人能撐得下一回合,連一招半式都沒接下就被打暈了。
“人類與妖怪之間單體的差距還是太大了,根本不是通過常規(guī)修行便能彌補的。”
博麗詩織自認在修行上很有天賦,也從未偷懶懈怠。
可想通過十幾年的修行就獲得超過大妖怪上千年積累的實力,卻還是太過癡人說夢。
收拾了下沮喪的心情,博麗詩織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動手叫醒隊友。
先是土御門元虎,可能是緋鞠敲得太用力了,博麗詩織推了半天都沒叫醒,不得不掏出水符喚出一團水球砸在了這糙漢子的臉上。
“咳咳咳……”
土御門元虎咳嗽著被嗆醒,迷茫地瞅了瞅周圍,斷檔的記憶續(xù)上了。
“又被扔出來了嗎?”
土御門元虎習(xí)以為常地感嘆,麻利地爬起身。
“沒想到這次是博麗巫女你最先醒了,等把大家都喚醒就回去復(fù)命吧,看老爺子們怎么決斷?!?br/>
博麗詩織自然沒有意見,他們這些人本就是聽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