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這里是法國的首都,亦是法國最大的都市,是世界五個國際大都市之一。
盧浮宮、凱旋門、巴黎圣母院、埃菲爾鐵塔,許許多多著名的建筑都坐落在這座城市里。
一千四百多年的歷史賦予了巴黎別樣的韻味,即有時間沉淀下來的厚重,又有新時代開放的浪漫。
然而,黑貞德對于這座繁華堂皇的城市卻并沒有什么好感,只有濃濃的厭惡,以及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屑。
“哼!太稀奇了,這座城市竟然還在?這個國家竟然也還在?它竟然還沒被英格蘭滅掉?真可惜?!?br/> 坐在高速行駛的出租車后座上,臭著張臉的黑貞德雙臂抱在胸前,翹著二郎腿,像是個不良少女。
“要是突然在大街上放一把火會怎么樣?亦或者,去用寶具給凡爾賽宮來上一發(fā)?這個主意不錯?!?br/> 聽著黑貞德內(nèi)心中惡劣的自言自語,心地善良的蕾緹希婭終于沉默不下去了,試圖勸阻犯罪發(fā)生。
“那個,貞德alter小姐……雖然這個國家確實虧欠您很多,但那已經(jīng)是幾百年前的事了,所以……”
“哦?小妹妹,你想表達些什么?過去的錯誤是曾經(jīng)的法蘭西人犯下的,與現(xiàn)在的法蘭西人無關(guān)嗎?”
聽到黑貞德的反問,蕾緹希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她確實有這種意思,但仔細想想有覺得不太對。
“嘛,雖然我并不是白色的那個老好人,也不是什么狗屁被追封的圣女,但我的靈基和我的存在到底有一部分是由她構(gòu)成的……小妹妹,如果當年法蘭西滅國了的話,那還會有現(xiàn)在的法蘭西嗎?”
面對黑貞德尖銳的提問,蕾緹希婭只好沉默以對,但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國家確實虧欠圣女良多。
“哎,所以說這趟工作才討厭得要死啊??!”
黑貞德也沒過度譏諷蕾緹希婭,畢竟她現(xiàn)在還在借用人家的身體。
“不光要在法蘭西的土地上降臨,還要主動跑去英格蘭當裁定者……艸!狗屎圣杯!!”
一想到這里,黑貞德就感覺不爽,極度的不爽,為什么偏偏要去的是她最討厭的兩個地方?。??
對此,蕾緹希婭也感覺十分心累,啟示中說會降臨的不是圣女小姐嗎?怎么最后來的是個魔女?。?br/> 在黑貞德剛憑依到少女體內(nèi)時,兩人就身份問題解釋了好長時間,最后才終于弄懂了貨不對板的問題。
簡單來說,貞德alter并不是圣女貞德,甚至連側(cè)面都算不上,貞德alter是個獨一無二的個體。
只不過,貞德alter又是在圣女貞德的基礎(chǔ)上誕生的,她是憤怒、執(zhí)念和仇恨等情緒混合的產(chǎn)物。
因此,她天然就對法蘭西和英格蘭帶有極高的仇視度,甚至巴不得能親眼見證到它們覆滅。
黑貞德是不折不扣的魔女,她自己也承認這一點,甚至對自己魔女的身份頗為滿意和自傲。
在理解了這些后,蕾緹希婭就沉默了,信仰虔誠的她第一次對主降下的啟示產(chǎn)生了懷疑。
因為貞德alter不是主的信徒,甚至對信仰頗為敵視和厭惡,打心里認為那就是個騙子。
“哼!如果神明當真存于此世,想必會降天罰于我身吧……但我一點兒事都沒有哦~”
身為虔誠的教徒,蕾緹希婭自然見不得黑貞德這種詆毀主的行為,想要與她辯論。
但黑貞德壓根懶得跟她探討信仰和神學,直接擺出了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的架勢,讓少女無處發(fā)揮。
單論耍小聰明的能力,黑貞德在整個英靈殿內(nèi)都能排進前三,她絕不會跑到人家擅長的領(lǐng)域里挨打。
而蕾緹希婭也放棄了自己愚蠢的行為,向一個被宗教裁判送上了火刑架的人傳教,能成功就有鬼了。
由于目的地是英國倫敦,黑貞德想要快速到達的話就只能坐飛機,所以在收拾完行李后就出發(fā)了。
蕾緹希婭所在的地方是個鄉(xiāng)下的小城鎮(zhèn),想坐飛機就必須先乘車去巴黎,然后再到飛機場內(nèi)買機票。
按照蕾緹希婭的規(guī)劃,她們最好明天一早出發(fā),趕鎮(zhèn)上前往巴黎的第一班大巴,到了后再倒公交車。
然而,黑貞德卻完全不理會蕾緹希婭的精打細算,拎著行李箱出門后就抬手攔下了一輛夜間出粗車。
出租車司機一聽黑貞德要去巴黎的國際機場,登時就高興壞了,這一趟跑下來可是個掙錢的大活啊。
但勤儉持家的蕾緹希婭卻當即炸了鍋,禁不住地大喊了起來。
“貞德alter小姐,你在干什么啊?。糠ㄌm西的出租車很貴的,而且還是從這直接開去巴黎……我們、我們不是還要買去倫敦的機票嗎?”
容不得蕾緹希婭不氣憤,因為黑貞德現(xiàn)在花的全都是她省吃儉用攢下的錢啊。
而蕾緹希婭只是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家里也算不上多富裕,只能算是個鄉(xiāng)下的村姑。
因此,在看到黑貞德的敗家行為后,蕾緹希婭就坐不住了,想要制止對方這種糟糕的行為。
“嘶——!”黑貞德倒吸著冷氣揉了揉太陽穴,抱怨道:“你不要突然叫那么大聲啊,還有以后叫我黑貞或珍妮都可以,錢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解決?!?br/> “什么辦法?”蕾緹希婭將信將疑地問著,她有些擔心這個惡劣的魔女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壞主意。
“怎么?不相信我?”黑貞德不滿地撇了撇嘴,威脅道:“信不信我七天后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給你留下這輩子都還不起的賬單?到時候,就把你這個小家伙抓去賣了抵債,一輩子都去給貴族當女仆?!?br/> “抱歉,黑貞小姐?!崩倬熛I并沒有被黑貞德嚇住,淡定地回答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貴族了?!?br/> “嘛,反正就是那個意思,你懂得吧?況且,就算貴族沒了,有錢的家伙總不可能消失的?!?br/> 蕾緹希婭再次被黑貞德犀利的話語搞沉默了,她這個jk雖然數(shù)學不太好,但歷史還可以。
歷史上,由于還不上騎士、貴族和商人的錢,而被迫賣兒賣女的事例簡直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
沉默間,出租車抵達了巴黎國際機場,蕾緹希婭在等著看黑貞德如何解決車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