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別往外走啊!”張萌萌叫了這么一聲。
她本來準(zhǔn)備追出來拉張月兒的,但是卻被龍月容手疾眼快給拉住了:“萌萌,別出去,外面很危險!”
龍月容在張萌萌耳邊小聲說著,雖然看到張月兒出去,她心里也很著急,但是她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是救不了張月兒的。
“你就是張月兒?”吳金生已經(jīng)盯住了張月兒。
他的目光在張月兒身上滾動,那瞳孔在微微的收縮。
“對,我就是張月兒,你兒子是因為想欺負(fù)我,所以才會被葉天給殺死的,你們要沖就沖我來吧,別為難我的家人!”張月兒挺起了胸膛。
在前面她就準(zhǔn)備站出來的,只不過她在想,她站出來能不能改變張家的現(xiàn)狀?
就在她正猶豫的時候,張云博等人已經(jīng)把火引去了她的身上,她也就鼓起勇氣,直接站了出來。
吳家俊是因為害她,才會被葉天扇死的,這件事的話,本來就是吳家俊有錯在先,而扇死吳家俊的是葉天,吳家人卻來找普通的張家報仇,這完全就是在張冠李戴.胡作非為。
哎,不過即使吳家人是在胡作非為,欺軟怕硬,普通的張家又能拿他們怎么辦了?
蘇杭這是個講究實力的地方,拳頭硬那才是真道理??!
張月兒的心里是嘆息的,對于張家人絞盡腦汁趕走葉天的事,她非常的無奈。
張家人這簡直就是在自掘墳?zāi)拱?,要是有葉天在此,這吳家,趙家豈敢到張家來如此囂張?
“媽的,果然是個妖精,難怪家俊會被你害死的!”吳金生說話了。
他盯著張月兒打量一番后,臉上露出了一抹狠色。
“生爺,是張月兒害死你兒子的,你就踩死張月兒,給你兒子報仇吧,這真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
“是啊,生爺,你弄死張月兒吧,這臭娘們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我早就看她很不順眼了!”
張云博和張龍騰在接連發(fā)言著,這兩貨趴在地上,那臉上的神色狼狽如狗。
張月兒心里很無奈,她這兩個伯,真的沒有一點人情味,她在為他們挺身而出,他們卻恨不得她立馬就進入火坑斃命。
“對,他們說的對,事情因我而起,你們想要怎么樣,對著我一個人來就行了,你們別再為難其他人了!”張月兒鼓起了勇氣。
作為一柔弱女子,她心里雖然是害怕的,但是如果能一個人擋下這張家的大難,她還是覺得應(yīng)該義無反顧。
“生爺,張月兒自己都這么說了,你有什么怒氣,就全部沖著她去吧,你就不要再搞我們了!”
“生爺,事情都是張月兒造成的,你想怎么折磨她就怎么折磨她,我們都是支持你的,只求你能放過我們!”
張家人中,還未趴下的人群里,有兩個女人發(fā)出了聲音。
她們一個是張老太太的大女兒張文君,一個是張老太太的小女兒張敏茹。
聽到她們的話,張月兒心里那是更涼了。
“老子為什么要聽你們的,告訴你們,老子正在想折磨張月兒的方法了,但等老子折磨死她后,你們照樣得死!”吳金生無比之兇。
他的話就像一盆冰涼的水,直接淋在了大廳內(nèi)的張家人的頭上。
“吳家俊是因為想對我圖謀不軌,所以才會被葉天扇死的,說到底他乃是咎由自取,你來我們張家大興殺戮,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張月兒盯著吳金生在說著。
事已至此,是福不是禍,她已經(jīng)克服了心中所有的恐懼。
“賤人,家俊想玩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但你特么竟然聯(lián)合你的姘頭害死了家俊,老子定要先折磨得你生不如死,然后再讓你去底下向家俊懺悔?!眳墙鹕鷲汉莺葜?,冰涼的殺氣將他的衣衫都激蕩得在飛快的鼓動。
“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吳家俊乃是渣男,他想要害我而被葉天扇死,乃是他罪有應(yīng)得,我就算死了,也是不會向他去懺悔的!”張月兒臉一紅,在果斷的說著。
吳金生眼睛猛的瞪大了一半,他口中道:“好,賤人,你還很硬是吧,我馬上就要讓你跪在地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