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是詭異的,好好的,吳金生的手背怎么會突然飆血了?
而且不光如此,吳金生的手背在狂飆了五秒的血后,赫然出現(xiàn)了一拇指頭大小的窟窿。
“誰,誰特么偷襲的我?”吳金生在暴跳如雷著,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何方鼠輩,竟然敢暗算我們吳家人,有本事你滾出來,老子定一巴掌給你拍個粉碎?!眳翘煳脑谂暋?br/>
吼話的時候,他目光環(huán)掃大廳內(nèi)的眾人,身上的威壓已經(jīng)爆發(fā)了,這吳天文正是后天宗師中期的強(qiáng)者。
大廳內(nèi)的張家人,趙家人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的臉上都是一臉懵逼的。
是誰將吳金生的手弄穿的,人未露面,卻把吳金生的爪子給弄穿了,這人也太叼了吧?
“爸,剛剛偷襲三弟的人,用的應(yīng)該就是這根針!”吳龍軍這個時候,走來了吳天文的身邊。
他說話的時候,面色有點恐慌,他手里正捏著一枚銀針。
吳天文看了吳龍軍手里的銀針一眼后,喉頭鼓動兩下:“這銀針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吳龍軍用手指著身前五米開外的一墻壁,口中道:“這銀針我是從那墻上拔下來的。”
吳天文的頭發(fā)毛都嚇得差點豎了起來,他接連咽了兩下口水,張張嘴沒能發(fā)出聲音。
“尼瑪,這也太拽了吧,用這么細(xì)的銀針將吳金生的手射了個窟窿,還將銀針釘去了那么遠(yuǎn)的墻上!”
“嚇人,真的太嚇人了,吳金生乃是先天宗師中期的強(qiáng)者,他竟然被人這么無聲無息的射穿了手,不用說那人的修為肯定比他高很多,就我估計的,那人應(yīng)該是后天以上的宗師!”
大廳內(nèi),有趙家人在竊竊私語著。
“拽個叼,拽個毛,那傻逼只敢在暗中偷施暗算,不用說他肯定是不敢跟我們吳家人正面對抗?!?br/>
“對啊,要是那偷施暗算的鳥毛不怕我們吳家人,他早就站出來了,我們吳家乃是妥妥的一流,我們家主乃是后天中期的強(qiáng)者,我們家主的哥乃是后天頂峰的強(qiáng)者,現(xiàn)在他們都在現(xiàn)場,那偷施暗算的人敢站出來就是怪事了!”
說這話的人,乃是吳家人,他們聲如洪鐘,那是底氣十足。
本來吳天文有點被嚇到了,但是吳家人這打氣的話,讓他瞬時挺直了腰桿子:“鼠輩,有種你就滾出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br/>
這個時候,吳天文想的,那暗中人應(yīng)該是真怕吳家的,否則他直接沖出來干吳金生多簡單!
“卑鄙小人,你特么有本事出來,老子一巴掌給你拍個粉碎?!眳墙鹕呐鹇曧懥似饋怼?br/>
這貨用左手捂著右手,那臉都是扭曲著的。
“是啊,你特么有種就出來啊,看我們吳家弄不弄死你!”
“對,敢出手傷人,就不要當(dāng)縮頭烏龜,不然老子從心里鄙視你!”
有吳家人在幫腔著,他們游目四顧,臉上那是又囂張又憤怒。
“你說吳家人這么激將他,那偷施暗算的人會出來嗎?”
“我猜他肯定不會的,他躲在暗處出手,肯定是真的有點怕吳家人的,他躲在暗處也好,這樣這吳金生也許就不敢再對月兒發(fā)難了?!?br/>
這是龍月容和張長青小聲的對話,他們看到張月兒身處險境,其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的,只不過在吳家人面前,他們就像螞蚱一樣,根本幫不了.救不了張月兒。
“哼,哼,你們看老子敢不敢,暗中狗,你不出來是吧,老子就先捏死這娘們,再把你揪出來!”吳金生在怒聲著。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猛的瞪了一下張長青和龍月容,左手則直接抓向了張月兒的脖子。
“不要殺月兒!”龍月容叫了這么一聲,她的人直接向前沖了幾步。
雖然被吳金生一瞪,龍月容被嚇到了,但是母性的光輝,讓她做出了這一行為。
聽到龍月容的叫聲,張月兒心中的恐懼感減輕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