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人前狠狠地讓白琴兒得了個沒臉之后,沒錯,楚雙雙回家之后又被狠狠地批了一頓。要說楚雙雙也納悶,為什么就和白琴兒這個小妮子不對付呢?明明自己一個成年人了,偏偏和一個才六歲的小孩兒嗆著聲兒,難道真的是身體變小了心智也跟著變小了?
總之呢這段時間楚雙雙過得很是抑郁。樁樁件件,好像這弘治十五年發(fā)生了很多很多讓楚雙雙不痛快的事情,但是又說不上具體為哪件事煩心。于是連楚云這幾天都扒著娘親林萱兒的耳悄悄的說,覺得這幾天姐姐脾氣好大哦!云哥兒都有點害怕姐姐了!
在大年三十這一天,白草兒終于被她爹娘“釋放”了出來。楚雙雙和陳平陳安沒等到大年初一就著急的去偷偷看望了白草兒,大家依然一團和氣,但是楚雙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仿佛和白草兒之間已經隔了一道看不見的輕紗。
就在這種壓抑煩躁而又無處發(fā)泄的情緒當中,大明朝的百姓們也迎來了弘治十六年的到來。過了年,楚雙雙就六歲了,楚云也已經三歲了。由于楚云是正月的生日,所以周歲和虛歲也沒有差很大。從大年初一開始,楚云就明里暗里的“暗示”楚雙雙要給自己準備“生辰禮物”了。
春節(jié)過得照樣很熱鬧,隨著楚雙雙和楚云的漸漸長大,楚子陵和林萱兒的感情貌似也越來越深厚。林萱兒身上有中國傳統女性的溫柔善良,也有書香門第特有的知書達理,雖然整日與一堆只知柴米油鹽的農婦為伍,但是竟然絲毫沒有沾染上一些鄉(xiāng)下不可避免的俗氣的習慣,比如無論是否出門,衣衫必是整潔的,頭發(fā)一絲不亂,相公和孩子亦是這個標準。這樣讓楚雙雙很是滿意,畢竟如果有個整日里不修邊幅不愛干凈的娘親想必楚雙雙也會頭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