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滔滔,孤獨的身影匍匐沉寂。
淚水,女孩哭泣的聲音。
這是誰?是誰在哭?為什么我會那么心痛。
“焰雪!!”星月猛地睜開眼睛。急切的呼吸猶在耳邊。少年遮住面孔。
怎么了,為什么會做那么不吉利的夢。該不會焰雪發(fā)生什么事了吧。不,不可能的。處刑還沒有開始,應該還有時間。
星月離開睡鋪。他洗了把臉。社會管理局的將士們都在整理裝備。他們一個個神情嚴肅。這些人雖然不像前線士兵那樣經(jīng)歷過與變異者的生死搏斗,但他們卻要比一般士兵更懂得如何與人類作戰(zhàn)。這也是社會管理局的工作性質(zhì)決定的。周長仁正等在門外。星月問。
“漲渡湖那邊有什么動靜?!?br/> “軍隊正在集結,那里已經(jīng)成為禁飛區(qū)。連一只蚊子都飛不進去。但我們的計劃依然不變?!?br/> “當然了,就算想變也沒有機會。焰雪呢?”
“她沒事。據(jù)說,劍修杰已經(jīng)架起了巨大的絞刑架,簡直是興師動眾?!?br/> 周長仁哂笑道。他是想緩和氣氛。但星月卻是面無表情。周長仁只能放棄。他道。
“你做好準備了嗎?”
“算是吧。我已經(jīng)選擇好了武器。”星月撩開外套。在他的風衣下,綁著五枚手雷,兩顆煙霧彈,一把微型沖鋒槍。他的腳上還有一把手槍,以及焰雪送給自己的匕首。星月打開隨身攜帶的大背包,周長仁湊上去,他大吃一驚。
“你真的要帶這個?”
“想要擊穿黑色戰(zhàn)士的鎧甲,必須得有這種程度的火力才能做到?!毙窃禄卮稹T诒嘲镅b著的,是一把剛剛拆解開來的超大型反器材狙擊步槍。這把步槍總長2米,重量高達20公斤。這根本不應該是單兵攜帶的武器。周長仁搖搖頭。
“獨自潛入的狙擊手……也許以你的能力,真的能這么做吧。星月,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喬-福克斯已經(jīng)確定出現(xiàn)在漲渡湖。你這一次的任務會更加艱難?!?br/> “誰來都一樣。無論誰擋在我的面前……都一樣?!?br/> 星月的目光無比陰沉。他散發(fā)出如同死神一般的氣息?!拌K鐺”的鐘聲從旁傳來,周長仁看著表盤上的時間。
“八點,太陽已經(jīng)下山。該動手了?!?br/> “是啊,到時候了。”星月喃喃道。他穿上潛水用的緊身衣。十分鐘后,連綿的車隊從貧民區(qū)出發(fā)。他們向四面八方散開。戰(zhàn)斗的號角,已然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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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晚上八點,軍事基地,漲渡湖
呼嘯,呼嘯的江風。
燈光連成一片。巨大探照燈對準天空,那刺眼的光柱,仿佛是要吞噬星光。軍人們都是緊張兮兮。就在幾分鐘前,他們剛剛聽說有社會管理局的人馬在貧民區(qū)活動。劍修杰已經(jīng)派出先遣隊,但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回應。
劍修杰將軍胸有成竹。對于這種現(xiàn)狀,他早有預見。社會管理局都是些地下行動的專家。城市中的游擊戰(zhàn)正是他們最擅長的。在這種情況下,正規(guī)軍的火力和訓練優(yōu)勢都無法發(fā)揮出來。但從另外一個角度,周長仁也不可能真的正面向自己發(fā)起進攻。這也就意味著他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他真正的目標,一定還是焰雪。
所以,劍修杰選擇忍耐。他雖然派出去了一部分部隊,但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留在基地內(nèi)。只要熬過今天凌晨,焰雪身首異處,那自己就算獲勝了。
……
幾輛轎車開進基地。他們在航母入口處停下。劍修杰趕緊迎接,之前,他曾經(jīng)邀請林中和參加行刑。但一直都沒有得到肯定的答復。車門緩緩打開。東方軍事制造公司總裁林悠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劍修杰大吃一驚。
“你……難道不是林中和主席來嗎?”
“就是我來。林中和主席身體不適,他不想和你見面?!?br/> 林悠直言不諱。他是林中和的遠房親戚,現(xiàn)在掌管東方的軍工大權。同時,他也是最高主席團的成員之一。在地位上與劍修杰算是并列。劍修杰面色難看,他清楚林中和的意思。這一次軍方對社會管理局動手,算是得到過林中和的首肯。但之后,劍修杰先斬后奏,對焰雪處刑。這些完全沒有得到林中和的同意,再考慮到林中和和焰雪的關系,也難怪他會產(chǎn)生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