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陳懿寧算是在老太太這兒輸了不少東西,不過這個游戲也是為了討老太太的開心,所以陳懿寧輸?shù)囊埠苡屑记?,沒有太過明顯,最后當(dāng)然老太太贏得十分開心。
“懿寧看著聰明,卻不會玩花簽,真是可惜?!崩咸χ?。
陳懿寧抿著唇笑了笑:“我的確不善于此,讓您見笑了。”
老太太擺了擺手:“沒事兒,我教你。”
劉氏也跟著插話:“你這可是找著好師傅了,咱們老太太的花簽手段可是一絕,跟著老太太學(xué),保管你贏遍咱們徐家?!?br/>
陳懿寧跟著笑:“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女眷這般玩的高興,男子那邊卻也熱鬧。
小輩們都坐在一起說學(xué)業(yè),大人則是坐在一處說朝局。
徐則翰聽著徐則昱和徐則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今年朝廷的政策,忍不住道:“三弟,你今兒被傳進(jìn)宮是出了什么了?”
徐則昱早就知道有這一問,所以也早就準(zhǔn)備好了答案。
“廣寧王殿下傷著了腿,陛下招我進(jìn)宮查探?!毙靹t昱八風(fēng)不動的說道。
徐則翰卻覺得不滿意,繼續(xù)問道:“廣寧王殿下自來不得陛下喜愛,他受了傷,我看陛下可不會在大年夜叫你回去?!?br/>
徐則昱卻只是笑了笑:“殿下傷的重,可能會留下傷,陛下這才生了怒意?!?br/>
徐則翰聽了忍不住一驚:“這是怎么了?竟然這般嚴(yán)重。”
他這也算是接受了徐則昱的說法。
徐則昱抿了抿唇,低聲道:“街上的冰沒有鏟干凈,殿下驚了馬,從馬上摔下來了?!?br/>
這件事徐則昱沒有必要說謊,自然據(jù)實(shí)以告。
徐則翰忍不住皺起了眉,這種事情的幾率能有多大,竟然讓廣寧王碰上了。
“廣寧王的運(yùn)氣也夠差的?!毙靹t翰忍不住道。
徐則昱挑了挑眉,不做評價(jià)。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徐則昱皺著眉站了起來,徐懷清將門打開,卻見秦氏一臉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原本端在手里的茶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起來這是出來倒茶的,卻不小心聽到了這個。
“大伯母,您沒事吧?”徐懷清問道。
秦氏勉強(qiáng)扯了扯嘴角,擺了擺手:“我,我沒事,手劃滑了一下。”她迅速看了一眼最里面的徐則昱,眼神飄忽道:“我,我先進(jìn)去了?!?br/>
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徐懷清皺著眉看了一眼離開的秦氏,對著一邊的丫頭招了招手,讓她處理干凈了地上的碎渣子。
徐懷清關(guān)上了門,屋子里卻并未將這件事情當(dāng)成一回事,繼續(xù)笑著說話,只有徐則昱皺起了眉,秦氏這般模樣,難道她和廣寧王有關(guān)系。
陳懿寧那邊,她看到秦氏出去了一趟神色就變了許多,心中也生出了疑惑,對著身邊的白芷低聲說了幾句,白芷便也退了下去。
但是她的這個動作被鄧氏看見了,鄧氏便忍不住道:“三嫂這是怎么了?可是缺什么?竟然還讓白芷姑娘出去取?!?br/>
陳懿寧笑了笑:“覺得有些冷,就讓白芷回去給我取一個披肩,那東西只有她知道放在哪兒?!?br/>
老太太聽了這話,急忙道:“這倒是,若是覺得冷,就要加件衣,可別著涼了。”
陳懿寧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鄧氏也只能氣鼓鼓的坐下,再不多言。
很快的就到了子時正,外面的炮竹噼里啪啦的放了起來,徐家的所有人都從屋里走了出來,陳懿寧披著白芷拿過來的披肩,跟著徐家女眷一起敬神祭天,行完了禮,一行人這才回到了屋內(nèi)。
然后男子在徐則昱的帶領(lǐng)下,女眷在秦氏的帶領(lǐng)下,都朝著老太太跪下磕頭。
老太太滿臉笑的坐在首位,看著自己的兒孫給自己行禮,心中十分舒暢。
等行完了禮,小輩也得了紅包,諸人便都高高興興的又坐在了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話,一掃之前困頓的氛圍。
老太太看著卻是有些困了,溫聲道:“好啦,紅包也領(lǐng)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兒還要早起呢?!?br/>
小輩們這才起身一一告別,跟著退下了。
徐則昱最后卻沒有,留了半步,陳懿寧看了徐則昱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陳懿寧和劉氏一同出了榮檀院,又在廊橋分開,她這才開口道:“剛剛到底如何?”
白芷急忙湊上來道:“大太太剛剛出去倒茶,將茶碗砸了。”
“怎么會砸了茶碗?”陳懿寧忍不住道,秦氏可不像是這樣不穩(wěn)重的人。
“大太太自己說是手滑了,還驚動了書房的幾位爺?!卑总频吐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