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初的年紀(jì)應(yīng)該是比顧淵要大的,她的身材和洛夜笙相近,卻不如洛夜笙那般豐滿,個子倒是高挑,肌膚白皙勝雪,這一身紅裙倒是很配她。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林劍宵死了,但又不是因為和我論劍而死,論劍常有勝敗,我既然沒錯,又何必緊張呢。”顧淵無奈的笑,“要喝杯茶嗎?”
殷月初坐在了椅子上,淡淡的看了一眼顧淵,接著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于是顧淵坐在了她的對面,為她沏茶。
顧淵比較偏愛苦茶,他不知道殷月初能不能喝的慣,但好歹也是泡好了,殷月初也接了過去,她淡淡的問,“我的皇弟在靈宗,可與什么人有過牽連?”
“這我不太清楚,我和他不怎么熟,就只是論劍了一場而已。”
顧淵的表情表現(xiàn)的很平常,看肯定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來的,殷月初抿了一口茶,沒有皺眉,反倒是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幾分。
“好吧,那暫時不提他,我自會找出真相,說起來……你倒是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顧淵無奈的看她。
“我本以為獲得花初妍青睞的,孤身一人打上刀宗的,氣息應(yīng)該看上去會更鋒銳一些?!?br/> “……”顧淵無言。
顧淵默默的喝了口茶,殷月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似乎仍舊對他有幾分的好奇,顧淵不喜歡這種打量的眼神,但也沒什么好辦法。
這杯茶又喝下去一些。
殷月初倒是很認(rèn)真的喝完了這杯茶,站起身,“我要去找你們宗主,不知可否為我領(lǐng)路?”
顧淵倒是沒有不耐煩,“可以。”
于是他領(lǐng)著殷月初去找洛夜笙,他就走在殷月初的前面,路倒是好走,就是走著走著,還沒走出幾步,顧淵察覺到身后在一瞬之間,多了一道鋒銳的寒意,這道寒意是朝著他的心臟來的,似乎想要刺穿他的心臟。
但這一劍快的讓人窒息,如果修為在出竅期以下的話,就不該有任何反應(yīng)過來的機會,因為根本就察覺不到。
所以顧淵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甚至他好像都沒有發(fā)覺一般,繼續(xù)往前靜靜的走著帶著路,她身后的殷月初眼眸里的試探消退,終于算是打消了幾分疑慮。
如果說尋常修士,即便是因為本能,也會下意識的有所變化,畢竟被刺穿心臟就意味著死亡,可顧淵心底確實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心臟破碎殺不死他的。
顧淵領(lǐng)著殷月初到了洛夜笙的院子門口,就沒有再走進去。
他自然就也不知道殷月初會和洛夜笙交流些什么了,只是在院子外面晃蕩了好一會兒,直到殷月初走了出來,但看她的表情,她應(yīng)該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顧淵覺得好像她也并沒有那么在乎真相究竟如何,看她并不是對此事很較真的模樣。
身為中州皇族的長公主,她同樣是有著繼位的權(quán)力的,死了皇弟自然應(yīng)該要比皇弟活著還開心,殷月初看到他了,倒是沒有和他打了個招呼,只是彼此點頭致意了一下,接著她便離開了靈宗。
顧淵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看上去倒是味道很好的樣子,就可惜修為太高了,不然顧淵很想嘗嘗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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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月初離開以后,顧淵就回了院子,現(xiàn)在他的手上還有一株火靈玄魄花與血靈參,只要再找一只渡劫十重的妖獸,他就可以煉制一顆內(nèi)丹,用于填充他的氣海,重新修行。
如果真要這樣的妖丹的話,只需要找洛夜笙就好了,洛夜笙那里說不定就有,可顧淵目前并沒有這樣的打算,他現(xiàn)在血族的體質(zhì)還不被天道所承認(rèn),自然沒法踏入正常修行路徑,除非再接受雷劫的洗禮,徹徹底底的獲得天道的認(rèn)可。
以前顧淵已經(jīng)將八十一重天道雷劫盡數(shù)體驗了個遍,可換做是現(xiàn)在的體質(zhì),顧淵自己都不清楚能夠扛的過幾重,就只好暫且放棄這樣的打算。
回到玄藥山以后,舒瀾和舒月正在吃著午飯,午飯后舒月湊到了顧淵的面前來。
“顧淵師兄?!?br/> “嗯,怎么了?”
“我明天應(yīng)該要下山一趟,宗門的考核任務(wù)要做了。”
“這次的任務(wù)是什么?”
“查清山下清水鎮(zhèn)的妖獸之亂?!笔嬖螺p聲回答。
宗門考核任務(wù),是靈宗的弟子們每個月都要做的事情,這個世界的修仙者始終還是少數(shù),但妖獸可不少,東域也有不少地方妖獸橫行,苦的自然是那些尋常百姓人家。
所以每一個宗門都有義務(wù)斬妖除魔,會派發(fā)給弟子們一些任務(wù),舒月的修為是筑基后期,這任務(wù)的難度應(yīng)該也就是一般。
顧淵想了想,“我這幾天估計也要下山一趟,如果方便的話,我和你一起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