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抬眸淡淡看著楚無雙,為什么讓她隱瞞照顧官凌宇三年的事實,她心里再清楚不過。
楚無雙害怕官凌宇得知,守在他病床邊照顧了整整三年,不離不棄的女人,另有其人。
對她沒感情事小,處心積慮欺騙官總四年怕是下場很慘。
晨晨的出現(xiàn),讓楚無雙如坐針氈了吧?
楚夏輕輕牽起唇畔,似乎在嘲諷什么,“好,我答應(yīng)你。
楚無雙不就是想在官凌宇面前裝白蓮么?
她幫她裝!
這個提議,能讓她拿回母親遺物,也能讓官凌宇厭惡她和晨晨,最好從此離她們母子遠(yuǎn)遠(yuǎn)的。
其他的,她并不在乎!哪怕是充當(dāng)一個惡人!
因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她的孩子重要!
楚夏攤開掌心,“項鏈。
“不著急。楚無雙笑意幽深,“等你按我說的,告訴官凌宇一切,我就把它給你。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楚夏唇角微微一動,心底不動聲色冷笑了聲。
和楚無雙做交易無疑是與虎謀皮,她不相信交易結(jié)束后楚無雙會把粉鉆項鏈還給她。
何況這串項鏈本就是母親的遺物,如今卻被楚無雙用來做交易,真是可笑至極!
“哦?這么說我和官凌宇說了后你真的會把這串項鏈給回我?楚夏揚了揚細(xì)眉,笑著問道。
楚無雙點頭,“當(dāng)然,我有必要騙人嗎?這么晦氣的東西,我留著也沒什么用。你若是不信我,大可以不交易。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卻很忐忑楚夏真的不和她做交易。
不過轉(zhuǎn)念想想,楚夏這么看重這串項鏈,這筆交易無論如何也沒有理由拒絕。
楚夏清眸閃爍著一絲算計,“楚無雙,我可以答應(yīng)和你交易,不過我要先拿到這串項鏈。萬一到時候你食言了,我上哪投訴去?
“你不信我?楚無雙瞪了眼楚夏。
楚夏不置可否,“換言之,你不信我也大可不必來找我交易。畢竟楚你可是楚家千金,官總未婚妻。我一介素人,無權(quán)無勢。若是我食言,相信你有的是法子對付我。若是你食言……我可還真沒法子對付你!
楚無雙心里不禁有幾分飄飄然,楚夏說得沒錯。
她權(quán)勢地位都比楚夏高,若是楚夏食言,她有的是辦法。
這么一想,她頷首道,“項鏈我先給你也可以,但我勸你最好別動什么歪心思,凌宇不是你這種貨色所能覬覦的。
楚夏凜了凜眉,心里冷笑一聲。
“放心,我只想拿回我的東西,官凌宇……我沒興趣!我盼著楚女士獨寵專愛,好讓那個男人離我們母子遠(yuǎn)一點。
這話,楚無雙不懷疑。
楚夏若真想攀凌宇,不會等到現(xiàn)在,孩子都3歲多了才出手。
念及此,楚無雙將紅絲絨盒子丟到了楚夏手里,“好,合作愉快。
輕巧的紅絲絨盒子,在楚夏手里握出沉甸甸的感覺。
這是她回國后從楚無雙手里拿回來的第一件東西。
以后她還會把這些年楚無雙從她這里搶走的所有東西,一一討回!
清眸翻滾著層層冷意。
短促一秒便壓了下去,再抬眸,眼里噙滿了笑意,“好姐姐,交易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