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楚家的女兒,為什么我要頂著私生女的頭銜,活在卑微里。而她卻可以活在光芒里,受人尊敬?憑什么?我不甘心!我要毀掉楚無雙!所以——
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楚夏嘴角高高上揚,“那天我準(zhǔn)備出國,去和姐姐道別。發(fā)現(xiàn)你好像有醒來的跡象,就故意把姐姐支走,怕被你發(fā)現(xiàn)我還特意關(guān)了燈。沒想到姐夫躺了這么久,那里的功能卻是一點都沒退化呢……
眼前的女人言語輕佻,放浪形骸,簡直和平常在辦公室里的那個沉穩(wěn)的楚夏,判若兩人。
明明這張臉?biāo)J(rèn)得,卻感覺那么陌生。
官凌宇一雙漆黑的墨眸噙滿了冷意,眉間浮現(xiàn)一絲厭惡,“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胡言亂語?我告訴您真相,您又不信,又何必來找我質(zhì)問?楚夏斂眉,掩飾住眸底閃過的慌亂之色。
她從始至終,都不敢抬眸對上官凌宇的眼神。
他的眼神太過銳利。
仿佛一把鋒利的匕首,一眼就能刺入人心。
官凌宇緊緊的擭住楚夏的下巴,用力抬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想清楚再說。
語調(diào)冷然,每一聲都狹裹著冰寒。
楚夏哆嗦了下,咬了下舌尖,壓下心底的慌亂,面上依舊笑得妖嬈:
“好吧,我承認(rèn),撇開為了報復(fù)楚無雙這個原因,官總的權(quán)勢財富我也很垂涎。我這個私生女標(biāo)簽太難擺脫,但傍上了官總這樣的大腿就不一樣了。
字里行間,都在對官凌宇權(quán)利財勢的覬覦。
頓了頓,楚夏又揚眉輕笑了聲,“哦對了,得知自己懷上官總的孩子,我心情狂喜,以后說不定就能母憑子貴,扶搖直上,擠走姐姐,成為名正言順的官夫人呢……
官凌宇子瞳猛然緊縮,額頭青筋凸起,“閉嘴!
冰冷的氣息打在鼻尖,楚夏狠狠哆嗦了下,垂下眼瞼躲避官凌宇的怒視,無謂地嘆口氣,“真相,總是殘酷的。
官凌宇緊緊咬著牙關(guān),恨不能親手掐死這個利欲熏心的女人!
四年前勾引他報復(fù)楚無雙,就連孩子也可以利用?
難怪晨晨生病的病被拖延得這么嚴(yán)重,因為孩子的性命在這個女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她眼中只有復(fù)仇、權(quán)利、地位!
楚夏感覺到官凌宇的大掌在不斷收緊,下巴仿佛要被捏碎一般生疼。
她強忍著輕佻笑道,“官總動什么怒?官總的權(quán)錢我也就想了想,至于睡一覺,官總也不吃虧啊。
“這張臉,看著這么清純,可這顆心,真夠臟!
官凌宇墨瞳滿溢而出嫌惡和憎恨,像甩掉什么垃圾一樣,狠狠甩開了楚夏。
然后用紙巾用力擦拭碰過楚夏的地方,像上面沾了什么細(xì)菌似的。
楚夏看在眼里,悄無聲息垂眸,
四年前強要了她的人,害她獨自承受懷孕生子照顧孩子的人,卻還能理直氣壯罵她臟。她閉了閉眼,緊攢著粉拳,用力壓下那層委屈。
不過是演戲罷了,官凌宇對她什么感受,根本不重要,她有晨晨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