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凜冽寒風,寰真奔馳在廣袤的銀色大地上,他前進的方向,是大秦帝國國都的方向。
只不過,距離他最近的城池,卻是九原郡,大秦最繁華的郡城之一,也是距離萬古戰(zhàn)場和殞神山最近的郡城。
原本寒山城就屬于九原郡管轄,只不過,近百年來郡守完全忽略了這個古老的城池。
寰真跋山涉水近一個月,幾經(jīng)波折,中途換了幾匹風靈馬,才來到了這數(shù)千里之外的地方。
站在城門外百丈處,仰望著這巨大的城門,高聳的城墻,厚重的青石,他不禁暗暗嘆氣。
這個地方,表面上一切都比寒山城豪華,唯獨缺少了那種歷史的氣息。
他牽著風靈馬,緩緩向城門口走去。
“站住!”
然后,就在他進門的時候,被門口的守軍擋住了。
“通行令!”
一個身著鎧甲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寰真面前,一臉的冷酷,眼神中有殺意涌現(xiàn)。
這人乃是一個煉氣四重天的修仙者,負責帶隊巡視城門口人員的出入,避免敵國的人混進去。
只不過,寰真并不知道這些,他也是第一次來,哪有什么通行令。
“沒有!”
他淡淡地說道,神色冷漠,沒有絲毫懼意。
“嗯?”那士兵聞言,退后一步,腰間利劍抽出一般,警惕地看著寰真,隨時有可能出手攻擊。
而他身后,有四名守軍圍了過來,將寰真包圍起來。
“你們干什么?”寰真冷冷地盯著這人,語氣有些不滿。
“沒有通行令,我們懷疑你是漢國的奸細!”
那守軍面色陰沉,聲音有些沙啞。
“哼!胡說八道!我第一次來這里,哪兒來的通行令!我來自寒山城!”寰真身上的氣勢漸漸釋放,只是剛剛超過一般的煉氣五重天而已,但這對這些士兵來說,足以構成威脅。
“嗯?有什么可以證明的?”那名士兵眼睛微瞇,凝視著寰真,警惕性提高了許多。
寰真眼中殺氣閃現(xiàn),眼睛微微瞇起,緊緊盯著這人,強大的氣勢壓得對方直冒冷汗。
“證明?難不成讓我回去帶份證明文書過來?”寰真的聲音冰冷之極。
“這……這是郡守大人的命令,凡是入城者,都需要通行令!”這名士兵吞吞吐吐,眼珠子轉著,不知道思考著什么。
寰真沉默了,殺氣收斂,對方也是職責所在,但這種要去太過了,新到的人,哪一個會有通行令?
雖說這是大秦帝國的城池,但這更是修道者的世界,沒有那個帝國的城池規(guī)定修道者不準進入的。
若是一國的實力不強,靠這種方式也是戰(zhàn)勝不了敵人的!
“讓他進去!”
就在這時,寰真身后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他轉過身去,只見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他身后,四匹馬拉著,跟著十幾個隨從,每個隨從都是煉氣四重天的修為。
這種華麗張揚的陣勢,此人的身份自然不低!
“義公子!”
“是義公子!他自邊界歸來了,不知戰(zhàn)況如何?”
“看義公子此時的狀態(tài),邊境應該還沒有開戰(zhàn)!”
“四大公子的角逐,不知哪一位會勝出?”
……
馬車的主人,顯然是名聲赫赫之輩,過往的行人只要看到車架,便認出了他。
車廂的窗簾一直沒有打開,無法看到里面的人,但寰真聽得出,這應該是一個青年,感其氣息之強,隱約有煉氣七重天的修為。
兩人素不相識,對方卻開口解難,算是仗義之人,寰真拱手對著車廂拜道:“多謝!”
“不用謝!”
車廂里傳來一陣平淡的聲音,車架又啟步了,車主人似乎沒有交談的性質,一群人緩緩進入城中。
寰真眉頭皺了皺眉,他不喜歡欠人情,但卻已經(jīng)欠下了,想要償還,恐怕還得找機會。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移到這群城衛(wèi)兵身上,這次,這些人恭敬了許多,且對寰真也多了一些忌憚。
他知道,這主要是剛才那位“義公子”的面子。
“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吧?”
寰真淡淡地看著那位領頭的衛(wèi)兵,身上的殺意早已收斂。
“可以可以!”那人連連點頭,并且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鐵牌,雙手遞給寰真。
鐵牌上有“九原”兩個古字,他猜測著應該就是所謂的通行令。
他收了起來,沒有理睬這群衛(wèi)兵,直接邁開步子牽馬入城。
看著寰真的背影消失在城內(nèi),這名衛(wèi)兵頓時松了一口氣,立即擦了一下額角的冷汗。
“好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