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自然是仁公子了!他可是郡守大人的義子!”
“我覺得應該是義公子,他實力高強,結交的朋友最多,能人輩出,他絕對是最后的優(yōu)勝者!”
“不好說!我覺得是信公子,他可是郡守大人的徒弟,真正的儒門傳人,反正是送去格物書院,自然首選正統(tǒng)的儒門弟子了!”
“有教無類!什么儒不儒門的,只要是優(yōu)秀的人,不管是修仙者,還是武者,即便是蠻族,他們都會收!我倒是看好智公子,他智勇雙全,帶兵打仗這事,他最適合!”
……
眾人議論紛紛,寰真聽到另一個熟悉的名字,便猜到這應該是九原城里年輕一輩的競爭。
不過,他對這件事倒是有些興趣,原先那義公子幫過他,他想立即還了這個人情。
“幾位道兄,不知這義公子是何人?”
寰真看向鄰桌的幾人,拱手抱拳,淡笑著問道。
這些人也在聽旁邊的人議論,時不時插嘴,似乎對九原城里的事情比較清楚。
“道兄是剛入城的吧?”其中一青年打量了寰真一眼,原本臉上掛著笑意,但卻無法看出寰真的境界,神色便恭敬了許多。
“不錯!半個時辰前才進城!”寰真笑著回應。
“難怪!”那人微微頷首,旁邊幾人也將目光移了過來,觀察起寰真來。
“小二!給幾位道兄上兩壇好酒,我請客!”寰真注意到幾人的疑惑,倒也沒有在意,對著不遠處的伙計招了招手,喝道。
“道兄破費了!請移駕這邊!”
寰真的友善態(tài)度,引起了幾人的好感,被邀請到同一桌,開始聊了起來。
原來這義公子,名為陸闊海,是九原城陸家第三代嫡系弟子,二十來歲,修為在煉氣七重天巔峰,雖說天賦比不上于珊珊,但戰(zhàn)力恐怕不比于珊珊低。
此人做事高調張揚,但卻洗好結交修道者,被人稱為義公子。
而在九原城,除了義公子陸闊海,還是三大公子,分別是仁公子、智公子和信公子。
仁公子孫仲,比陸闊海稍小幾個月,煉氣七重天后期的修為,他是郡守孫希堯的義子。
智公子張俊良,是九原城張家的嫡系子弟,修為是煉氣七重天中期,但此人善于陰謀計策,常以智取勝,所以被成為智公子。
而信公子樊期,修為與陸闊海一樣,為人最是守信,被稱為信公子,他還是孫希堯的徒弟。
這四人,被稱為九原城儒門四公子。
他們四人,都接受過郡守孫希堯的教導,其中三人算是半個儒門弟子,而信公子樊期,卻是真正的儒門弟子。
最近人皇皇位之戰(zhàn)即將開始,四大書院也開始吸收新鮮血液,壯大自己。
格物書院作為四大書院之一,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宣布招收一定數(shù)量的弟子。
只不過,格物書院勢大,比大秦帝國要強大一些,參與選拔的人恐怕不少,很多優(yōu)秀的人都不一定可以入選。
孫希堯作為儒門弟子,他有一個推薦名額,至于這個名額歸誰,他卻沒有私自將其送給自己的弟子或者義子,而是在四人中選拔。
選拔方式就是即將開始的邊境大戰(zhàn),每一個人帶領五十個同輩,組成一隊,暗殺漢軍,以殺人的數(shù)目來決定名額的歸屬。
這算是一個比較公道的選拔方式,最近一段時間,四大公子開始殘酷的競爭,時而出現(xiàn)在邊境線勘察敵情,時而招收強大的隊員。
寰真聞言,眼睛一亮,他不是想要還人情嗎,何不去助陸闊海殺敵呢?
飯后,寰真找來那個帶路的青年,打賞了五百兩白銀,讓其去陸家打聽消息。
修整了一天,寰真便在九原城里轉著,尋找一些擁有神性的物件,但半天過去了,卻一無所獲。
倒是見識了兩個人的大戰(zhàn),其中一個是妖族的天才,名為妖天空,與他年齡相仿,修為卻是煉氣八重天初期。
這樣的資質,已經算得上天才的范疇了,且其戰(zhàn)力強橫,根基非常穩(wěn)。
他的對手,是一個人族的天才,來歷神秘,年齡稍大一些,同樣的境界,但戰(zhàn)力一點不比對方差。
這樣的兩個人激戰(zhàn),戰(zhàn)斗自然精彩。
只不過,寰真卻沒有興趣,如果他愿意,十招之內可以拿下兩人。
最終,這場戰(zhàn)斗以平局收場,但對九原城年輕一輩修道者來說,這是一種挑釁,也是一股沉重的壓力。
在人族的地盤上,毫無顧忌地激戰(zhàn)人族天才,妖族的底氣很足。
陸家那里沒有一點消息,寰真除了呆在客棧打坐修煉之外,便是輾轉于城中各大商鋪,搜尋自己需要的東西。
半天逛了十幾家商鋪,依舊一無所獲,最終,他進入了一家名為古寶軒的中型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