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可阻擋的黑了!
小溪邊上灌木叢里的聶天,醒了。
他伸了個懶腰,然后拿著風(fēng)衣從灌木叢里走了出來,朝四周看看,沒有一個人,耳邊只有夜幕里的蟲鳴之聲,以及不遠處公路上偶爾過一輛的汽車聲。
夜空,有著彎月,周邊還有幾顆星星。
那背著雙肩包的女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聶天也不想這些,來到溪水邊,洗了個臉,讓自己精神一下,然后穿上自己的這件到腳后跟長的黑色風(fēng)衣,上了那條公路。
他要在夜幕里趕路了!
其實聶天不知道h市該往哪兒走,手里也沒有地圖,完全靠邊走邊問,大致知道是一個什么方向。
初冬的夜,有那么點冷,上了公路的聶天走在邊上,雙手揣風(fēng)衣兜里,只是剛剛把手揣進去,就碰到了一個東西。借助月光,從兜里摸了出來,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走在公路邊的聶天,看著這把手槍。
這把手槍是那晚在a市,從老婆兜里摸出來的,摸出來后就拿著跑,跟著他一起跳河,在水里游梭的時候不方便,就放兜里了。去了大悲寺,靜心給他洗衣服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這把槍,然后通知了方丈,方丈一句話沒說,收了起來,等聶天走的時候,又放回了他兜里。
手槍聶天見過,只是這幾天聶天想不通,因為手里這把槍里沒有子彈,是一把空槍。為什么是空槍?
這是老婆的,哦不,她不是自己老婆了,是上官亞男那死騙子的,可她騙自己要算計自己,這把槍就應(yīng)該是她用來對付自己的,或者是她防身的,不管是什么,里面都應(yīng)該有子彈才對,為什么沒有呢?
這個疑惑,聶天想不通。
當(dāng)然,他也想過是不是方丈師父給自己收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把槍,怕自己殺生,所以就把子彈給弄出來了,給了自己一把空槍?……可走的時候,方丈師父沒有提這事啊。
其實聶天不知道的是,上官亞男被聶云騙了,那晚聶云見上官亞男有點怕,就拿了把槍給她壯膽,特意說了里面只有一發(fā)子彈,且上了膛。其實根本就沒有子彈,更沒有上膛,聶云就是怕上官亞男心理素質(zhì)不強,稍微有什么驚嚇就扣動扳機,傷到什么無辜的人,那就不好了,只得這樣安排。
聶天想不通,也不想了,將槍收了起來,雖然是把空槍,但關(guān)鍵時候或許也能嚇唬嚇唬那些魑魅魍魎。
收好了槍,聶天就在公路上奔跑了起來。
聶天奔跑的速度很快,像風(fēng)一樣,甚至都能看到他身后留下屬于他的殘像!能達到留下殘像的速度,可想而知有多快!
當(dāng)然,聶天沒有注意到的有一件事,那就是夜空有一只像鷹的東西在盤旋。
時間悠悠逝去,到了凌晨兩點鐘。
聶天一直在公路上狂奔,期間也累,一身是汗,跑跑停停,停停走走,然后又跑。一路上跑過荒涼的地方,也跑過燈紅酒綠的街市,然后又上了荒涼的公路,公路邊不是高坡就是樹林,也有亮著燈的人家。
前面有個加油站,夜深人靜,燈光明亮。
聶天滿頭大汗,不緊不慢朝著加油站走來,有點渴了,來討口水喝。
這加油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兩個加油站臺,其中一個站臺有一個工作人員正給一輛汽車加油。聶天吼了一聲:“老板,借你水龍頭洗個臉喝口水?!闭f著話,不等老板同意不同意,就去了一邊的水池旁。
在加油站喝水洗臉,聶天也不是第一次了,前兩天也遇到過,人家老板都沒有拒絕,而且水池都差不多在一個位置,所以算是熟門熟路。
去水池旁的這段距離,中間有個紅色單人帳篷,帳篷旁邊還停著一輛自行車。聶天也注意到了,只是看了一眼,就奔水龍頭去了,打開水龍頭,洗臉喝水,好一陣忙活。
“老板,謝了。”一個梳著高馬尾的女孩從加油站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女孩手里捧著一桶方便面,正冒著熱氣,是來這加油站借開水的,用開水泡面。端著方便面,來到了那頂紅色帳篷旁,坐在門簾邊,玩著手機,等著面被泡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