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達……好名字。”女孩笑著點頭:“那你多大了?”
“今年應(yīng)該20了?!甭櫶鞂嵲拰嵳f,也問她:“你叫什么呀?”
“我呀,我姓……曉?!迸⒍⒅哪抗猓骸皶运帯!?br/> “蕭瑤,蕭……”聶天正念著,突地一怔,目光大了一分盯著她:“你再說一遍你叫什么?”
“曉藥。”女孩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眼神里有著說不出的詭采:“怎么了?你認(rèn)識我?”
聶天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她,甚至端著湯起身,退了幾步,警惕的目光朝四周環(huán)看。
這加油站的空氣驟然間緊張了起來。
只是周圍很安靜,沒有什么異常。
聶天的舉動,讓女孩很好奇,也起身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她問:“你怎么了?聽了我的名字就不對勁,我的名字嚇到你了?我叫曉藥,曉得的曉,打針吃藥的藥。”
聶天啊的一聲,看著她:“曉藥?”
女孩點頭。
“是曉不是蕭?有這個姓嗎?”
“當(dāng)然有了,你不信上網(wǎng)查去。”
“那,你多大了?”聶天試著問。
“19?!迸⒄f。
“19……”聶天看著她,也嘀咕起來:“應(yīng)該不是她,她好像比我大一歲……”
“什么她?還有什么大一歲?”女孩似笑非笑的問。
聶天哦了一聲,露出一個微笑:“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一個人,你的名字和她的名字挺像的?!?br/> 女孩哦了一聲,笑笑不說話。
“曉藥妹妹,這還你吧?!甭櫶鞂⒑韧甑姆奖忝嫱斑€給她,露出一個微笑:“謝謝你給我喝湯,我走了?!?br/> 一個空桶,還要這干嘛呀?
看了看手里的空桶,曉藥又看向他離去的背影,喊他:“蘇達,這么晚了,你去哪兒?。俊?br/> “回家?!甭櫶祛^也不回的說,還加了一句:“曉藥妹妹,外面不安全,你一個女孩子別一個人睡外面?!?br/> 曉藥就這樣看著他,直到他的背影與黑夜融為了一體,才抬首望向夜空,夜空有一只像鷹的東西盤旋著。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亮了。
天剛剛亮,聶天就停下來了,他知道不能在趕路了。
聶天停下的這個地方,距離繁華的大城市有十里,這里算是郊外,這里有個小樹林。聶天就在這小樹林里。
聶天之所以不進入城市,就是他認(rèn)為城市里是最危險的,因為人太多了,不知道誰是好人,誰又是壞人?而且壞人在暗,自己在明,壞人很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那樣就不好了。甚至他都不進入鎮(zhèn)子或村子,反正人多的地方,不去,這也是他為什么白天隱秘休息,夜晚趕路的原因,因為晚上沒有什么人,而白天就不一樣了。
這也是為什么沒有人找到他的原因,就是那一個又一個情報系統(tǒng),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蹤跡。因為情報這個東西,無論情報系統(tǒng)在大在廣,都需要線索,需要人去發(fā)現(xiàn),或者監(jiān)控捕捉。
可聶天,根本不給你這些人半點東西。
第一,他不去酒店。
第二,他不去飯店。
第三,不去人多的地方。
第四,不輕易和陌生人說話,就是說話,也是在他認(rèn)為沒有什么可疑,然后去問路。
第五,白天都看不到他人。夜晚能看到他人,但他在夜里就是一陣風(fēng),你能捕捉到風(fēng)嗎?夜色的掩護,就是能不能看清他還得另說。
在全球通訊發(fā)達的現(xiàn)代化社會里,他就是一抹看不見摸不著的夜色,任由你多么強大的情報系統(tǒng),在全國各地又布了多少眼線,都毫無用處。只能在哪兒當(dāng)擺設(shè)。
當(dāng)然,通過以上五點的聶天,雖有安全保障,讓壞人找不到他,可也讓尋他的人找不到。甚至吃的也很難找!這也是他為什么吃了這頓沒下頓的原因,有時候一餓就是餓一天。餓,他不怕,以前在那黑暗的地穴里,兩三天沒吃過東西,那是常事。
聶天在這小樹林里。
小樹林的地勢稍高,下面就是一條公路,周圍也有房屋,只是這里一處,哪里一處,很分散。聶天在天剛剛亮的時候,就進入了這小樹林,此刻坐在一個樹杈上,目光四下環(huán)看,尋找有無吃的??上В挠谐缘陌?,加上現(xiàn)在又是初冬,動物該冬眠的冬眠,那些能生吃的農(nóng)作物,也早就秋收了,周圍土地是荒草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