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音感覺自己的心臟慢慢地縮緊,雖然很擔心紀流年,但她還是硬起心腸道,“我跟他都離婚了,他為什么要聽我的?就算我去了,也不會有什么用。”
紀流年現在的悲傷,完全是因為初夏,自己在他心中沒有那么大的份量,去了也無濟于事。
“少奶奶,你真的不管他么?”小安無奈地問道。
“不管?!庇嬛艨隙ǎ€是有些心軟了:“你打電話叫醫(yī)生去看看他,順便照顧好他,他總會好起來的?!?br/> “少爺現在根本聽不進去這些。他那么在意工作的人,現在連工作都不想管了!”
紀流年是個律師,而且是個毫無敗績的律師,他對工作有著無比苛刻的認真態(tài)度。
許知音一直覺得他認真工作的時候很帥……
然而,他竟然連自己的工作都不想管了!
都是初夏!
一點都不知道珍惜他。
許知音說:“那就打電話給他爸媽,讓他們過來接他?!?br/> 有了他爸媽過來,他應該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任性。
“可是……少爺他這次會來b市,是為了您來的?!毙“驳穆曇衾飵е呢焸洌骸耙蝗凰膊粫霈F在這里,更不會聽到初夏小姐的那些話?!?br/> “關我什么事?”許知音皺眉。
什么叫為了她來的?這事兒跟她有什么關系?
“少爺聽說你跟顧南天來了b市,就跟過來了?!毙“驳溃骸半m然你令他很生氣,但他并沒有放棄跟您復婚的打算。證明在他心中,少奶奶還是有位置的?!?br/> “他不過是不想看我跟顧南天在一起!”其實他愛的還是初夏,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生氣。
“那先生也是為了你好?!?br/>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察覺到小安是想要說服自己,許知音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將通話掛斷了。
很快,小安就發(fā)了短信過來,上面是他們所在的地址,和紀流年的短拍視頻。
視頻里,滿地都是酒瓶,紀流年身上只穿了件襯衫,扣子散落開來,露出精致的鎖骨。頭發(fā)凌亂,發(fā)燒嚴重的他,卻不顧旁人的阻止,還在繼續(xù)地灌醉自己。
真任性!
一個初夏,就讓他這么難過嗎?
許知音站在窗邊,因為歐以澤還沒有離開酒店,所以初夏今天一早就又過來了。
此刻,初夏還站在酒店門口,看到歐以澤的車開出去,她直接走過去,將車攔了下來。
歐以澤倒是讓她上了車,不知道把她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都這種時候了,初夏的心思還全部都放在歐以澤身上,她就壓根沒有考慮過紀流年。
站在帝豪酒店的房間門口,許知音皺眉。明明說好不管紀流年的事情,可她還是因為擔心過來了這里。
她猶豫一下,正想要離開,門卻在這時候打開了。
看到她,小安很是意外,欣喜地道:“少奶奶,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少爺的!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你對他最好了?!?br/> 他倒是很會說話!
許知音進了里面,里面果然跟視頻時一樣,紀流年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已經醉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