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助理站在一旁,不敢呼吸。
傭人走了進來,問他,“先生,這些禮物要裝箱么?”
今天出去買的這些東西,原本是要帶到許家去向許家人求親的。顧南天想娶許知音,可是現(xiàn)在……
想到這里,顧南天直接對著桌上的東西踹了過去。
看著桌子被他一腳踹出來的裂痕,傭人嚇得都不敢出聲了。
喬助理望著顧南天,開解道:“許醫(yī)生也許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顧南天咬牙道:“有什么別的原因她不會跟我說一聲?”
“她也許是怕你不答應(yīng)?!眴讨黼m然很心疼顧南天,但覺得這樣也好。
至少,會讓顧南天慢慢地變得理智起來,明白他跟許知音不可能會像他計劃的那樣發(fā)展下去。
如果顧南天真的要********地娶許知音,喬助理也不知道要怎么阻止他了!
他只是覺得,如果顧南天恢復(fù)記憶后,是絕對不會娶許知音的。
顧南天發(fā)狠道,“我當然不會答應(yīng),我怎么會答應(yīng)她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個紀流年有那么好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絕望又憤怒,像是被困住的野獸。
顧南天原本覺得自己的身份什么都能夠做到,卻,只有這個女人,讓他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下手。
喬助理站在一旁,不想得罪顧南天,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實話,“紀流年當然沒有先生好,只是,如果是許醫(yī)生的話,應(yīng)該會比較愿意選他。他們兩家關(guān)系一起很好,又是一起長大的,知根知底……”
“一起長大的又怎樣?”顧南天額上的青筋暴起。在他義無反顧地想要為那個女人付出一切的時候,他卻又一次可笑地被她拋棄了!
他現(xiàn)在很失控,有殺了紀流年的沖動。
如果紀流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許知音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吧?
對吧?
“先生……”喬助理望著顧南天可怕的表情,“希望您能夠冷靜一些?!?br/> 一旦沒有許知音,就會立即失去理智,這樣的顧南天真可怕!
顧南天吼道:“這個世界上有幾對夫妻是從小就認識的?為什么她跟紀流年一起長大又怎么了?她早晚都會是我的女人!”
喬助理嘆氣。
許知音喜歡紀流年,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顧南天也不是現(xiàn)在才知道。
他越生氣,只能說明他對這個女人的在意越來越深。
喬助理以及所有隨行的傭人都被顧南天發(fā)了一頓火,尤其是那些負責在酒店照顧許知音,卻放任許知音走掉的傭人們,更是沒能落得好的下場。
被顧南天罵夠之后,喬助理才從房間里出來,正好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他愣了愣,“心儀小姐。”
顧心儀充滿關(guān)心地問道:“南天哥哥怎么樣了?”
“您怎么會來這里?”顧南天出差,自然不會想帶著在顧心儀這個麻煩。
卻沒想到顧心儀自己來了……
她看了看里面,道:“他很生氣吧!讓我進去看看?!?br/>